妈妈你不对劲小摆摆(三)
   我鞋子啊,我可怜的鞋。

    阙予阳半起身,硬要把鞋怼她鼻子上,你闻闻,是不是发酵了?

    沈迁凌一下就站起来,面部肌肉从未如此绷紧过,

    滚开啊,成乳酸菌就自己吃了!她正打算直接跑外面,突然有人声道:

    这到底是谁的柜子?阙予阳。

    她一愣,看过去,我的。与阙予阳一道脱口。

    接收到方浅疑惑万般的神色,沈迁凌更是火冒三丈,扯过阙予阳的鞋就往她肚子扔。

    穿好!

    我不。

    你有没有素质?

    袜子都湿了我怎么穿?你告诉我。

    沈迁凌一拍桌子,刻意压低声音克制火气:把袜子脱了啊。

    阙予阳:那我也不穿这鞋了。

    你爱穿不穿跟我有关系吗?别恶心我就行。

    还不是你奶茶。

    明明是你抢翻的!

    你知道这双鞋多少钱吗?

    行了行了。沈迁凌不耐烦地挥手,坐下来开始脱自己的鞋,我和你换,得了吧?

    好啊。阙予阳半垂眼睫看她,扯扯嘴角。

    等换好右边的鞋,阙予阳不动了。沈迁凌打她一下,另一只呢?

    另一只没湿,我不换了。

    ?

    她不敢相信地来回看了一圈两人的脚,一只板鞋一只黑制服鞋,完全不搭调。

    说不换就不换?

    这么出去得被人当精神病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搞抽象呢!

    你脸皮厚就算了,我可丢不起这个脸。赶紧脱!

    手好酸啊,不想脱。你要穿你帮我呗。

    沈迁凌气极反笑,拳头都要硬了。

    这时罗亚嘉忽然小跑到两人跟前,

    诶诶,别吵了。社团在招新呢,要不要一起去?方浅在门口等呢。

    阙予阳:在哪里?

    罗亚嘉:梅至谦馆就是那个羽毛球馆。

    阙予阳一拍大腿,走吧。说罢就行动上了。

    等我啊!沈迁凌望着阙予阳的鸳鸯鞋,欲哭无泪地跟了上去。

    刚一出门,方浅就察觉不对,低头一看,好在只是微微蹙眉,礼貌地没有询问。

    沈迁凌被迫接受现实,心情极差地抱着手走路上,对比阙予阳的游刃有余,她也很努力地昂首阔步。

    却还是总觉得周围视线都聚焦脚下。

    穿过花园广场和几栋实验楼,几人到达梅至谦馆。

    里面很是热闹,各种社团的棚子搭着,大屏幕上不间断滚动着各个社的介绍,广播音乐震得地面都在动。

    一进门,罗亚嘉就跑远了,好奇地左顾右盼,馆内清凉,沈迁凌呼出口气,胸腔都减燥不少。

    方浅跟认识的人说了两句话,表情有些迟疑,随即对两人说:

    那边有个新社团,还没招到人,想请我们去看一看。

    罗亚嘉在话剧社前面喊几人过去,方浅见状便道:我陪她,你们去吧。跟着这个人走就行。

    说完就离开了,那背影就跟逃跑松了口气似的。

    沈迁凌无语地收回目光,见面前有个笑眯眯的陌生女孩冲她们打招呼,年纪看着稍大一点。

    你们对新闻感兴趣吗?

    阙予阳:新闻?

    没错。那人肯定道。

    新闻社?沈迁凌暗想:这不应该是大热项目吗,怎么会是新社团,还招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