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这个a排3柜,方浅是怎么也弄不清主人是谁。
她看向靠窗的两组,那儿有两个正打闹的女孩格外显眼。
其中一个戴发带的----那个就是阙予阳----正把手里脱下来的鞋子疯狂往旁边女生上怼,旁边的女生很抗拒,用手臂格挡,嘴里还一直吐着不好的话
可阙予阳还是笑嘻嘻的,简直厚颜无耻。她们这是在干什么?自己根本无法理解!
难不成一堆破柜子还整出了个情侣套房来?
方浅喉咙一哽,旋而放大声音再次问道:
这到底是谁的柜子?阙予阳。
她把目前柜子的主人念了出来。
两人这才同时回头,异口同声:我的。
方浅眉头几乎拧成一块儿,恰巧有人走来拍拍她肩膀。
害,你以后就把她俩的东西都放这个柜吧。别管了。
方浅抿抿唇,嗯。她复杂地对罗亚嘉点头。
发完东西,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早,
下午社团招新,一起去吗?
罗亚嘉:我?
方浅:对。
罗亚嘉:好啊,在哪里?
-
阙予阳好像很喜欢头戴,尤其是波西米亚款的。
今早刚到学校,沈迁凌就在心里默默想。
她扫了眼阙予阳今天的穿搭----方格纹的羊绒马甲套在长袖连衣裙上,下半身波点袜配制服鞋,看起来很是淑女。
顺带再扫了眼周围人,各有各的风格。
奇怪,分明两套制服上周就发下来了,怎么好像只有自己穿呢?
啊,有了。沈迁凌发现教室前门安静看书的女孩,也整整齐齐穿着校服,领结打得颇为漂亮。
她戴着副圆眼镜,脸颊粉扑扑的,马尾梳得一丝不苟。
挺眼熟,是那个还没委任但已经被老师当班长用的人吧?叫方浅?
沈迁凌没多想,见到有同类,捋校服裙的动作都自然许多,谁料刚坐下松口气,熟悉的纸飞机就擦过头部落到桌上。
她轻啧一声,反手揉成团扔回去。
啊----阙予阳机械地给自己配了个命中音效。
沈迁凌啐她:活该。
接下来一上午还算平和,大暴雨没有闹事。
中午她俩和罗亚嘉一起吃饭,沈迁凌买了瓶阿萨姆回去摆抽屉里。
阙予阳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犯贱,盯上了她没开封的饮料,左一句右一句给我喝口嘛,就一口。
谁让你不买的?
我好渴啊。
喝水。
我求你了。
你求鬼。
那不还是求你?
活动课的铃声徐徐响起,周围人越发嘈杂地往教室门口走去。
沈迁凌讥笑地睨她眼,将踩座椅的脚放下来,后翘的椅子腿随之敲下地板。
她气势汹涌地把阿萨姆砸在桌子上,在阙予阳没什么情绪的目光中扭开瓶盖直接灌嘴里,一气呵成。
喝了小半瓶,她抖抖眉毛,挑衅地看向阙予阳,我在里面吐口水了。
阙予阳轻笑,手支着脑袋,又作出一副欠揍的懒散样儿侧坐着。
就在沈迁凌准备再喝一口的时候,她猛地伸手前倾过来,我求给我一口呀。
!!!
沈迁凌手被动抖了几抖,几乎转了180度,她心头咯噔一下,眼睁睁看着杏棕的液体哗啦啦流出。
瞬间实木地板上就画出一展迅速扩张的异色。
还有大半倒在了阙予阳的脚上。
沈迁凌赶忙把阿萨姆收好,去清洁角拿了拖把来,没有说话,只干事。
这几乎是她下意识反应。
等处理完毕,她才分出心责备阙予阳,
你发什么神经?
阙予阳只是低头揪了揪湿透的袜边,看不到神情。
让你手贱,高兴了吧!沈迁凌冷笑。
她重新坐下开始写数学课本上的随堂测,故意不理阙予阳。
几分钟后,一股怪异的奶茶味就赫然蔓延过来,沈迁凌一惊,讶异地别过头。
只看阙予阳贱兮兮拿着一只制服鞋,距离愈来愈近!
你疯子啊!!沈迁凌皱眉,伸手就是挡。
给我拿远点!
阙予阳可怜巴巴地说:还不都是你打翻破奶茶,我鞋子都发酵成乳酸菌了!
沈迁凌感到额头青筋都在抽,
你再说一遍?她质问:到底是谁打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