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自家老婆,女人心虚地別过脸,不敢对视。
一旁的皮夹克男人立刻站出来辩解。
“那我家孩子呢?我儿子鼻子出血,白白被打了?”
“你家孩子侧面偷袭推人在先。”许惊蛰条理清晰,语气平稳无波。
“推完之后还想从背后偷袭。许念还手自卫,打到鼻樑。”
“你要是觉得处理不公,隨时可以报警,走正规流程。”
皮夹克男人立刻掏出手机。
“报就报!谁怕谁!”
手指刚要按下拨號键,身旁的老婆一把拽住他。
“行了!別闹了!”
“我儿子白白流血,凭什么算了?”
“本来就是你家孩子先动手挑事!我全程都看见了!”女人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办公室太过安静,这句话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皮夹克男人瞬间噎住,哑口无言。
金炼男人看著眼前局面,心知自家理亏,占不到半点便宜,却拉不下面子退场。
“就算是我家孩子先动手,她牙磕掉了,我们也没说不赔!医药费总得算!”
许惊蛰目光沉静看著他。
“伤是你家孩子造成的,理应你们赔付。”
“真要算,我们可以好好清算。许念的牙齿损伤、嘴角外伤,还有两次暴力推搡造成的磕碰,都可以逐项核算。”
金炼男人脸色彻底沉了,不敢再吭声。
“要报警,现在就可以。”许惊蛰淡淡开口,“要调解,我们配合。要离场,隨意。”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
金炼男人看看老婆,女人垂著头,再也不敢囂张。
皮夹克男人被自家老婆死死拽著,动弹不得。
一直沉默的短髮女人,终於开口,声音极小。
“我家孩子衣服被扯破了。”
“所有维修、赔付费用,我们全额承担。”许惊蛰应声乾脆。
女人抬眼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牵著孩子转身离开。
紧接著,皮夹克夫妻也匆匆离场。
金炼男人脸色铁青,狠狠吼了红衣女人一句“走!”,率先迈步出门。
红衣女人低著头,牵著自家胖男孩,灰溜溜跟在后面。
喧闹的办公室,瞬间空旷安静。
林老师长长鬆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许念家长,医药费这边”
“该我们承担的,一分不会少。”许惊蛰道,“但是非对错,必须釐清。园里按照校规正常处理即可。”
林老师连忙连连点头。
许惊蛰不再多言,转头看向许念。
“收拾东西,我们回家了。”
许念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许四海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