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吃口纸止(十四)
吃好的,就别受伤。

    霍离:怎么不说话?

    亭时桑:哦。

    霍离又笑,他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揉了揉亭时桑的头,说了一句:宝宝你真可爱。

    亭时桑没有对突如其来的一句宝宝脸红,他皱眉,抬眼:你对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吗?

    霍离眼神闪躲:怎么可能,只对你这样。

    亭时桑没吭声,他又想起了那天霍离跟一个女人在咖啡店,那女人笑的真开心,霍离天生就会讨人欢心,真嫉妒。

    亭时桑面上面无表情的喝粥,心里的想法却越来越阴。

    他现在还是得死,他发现了,人的欲望像个无底洞,最初他只想死,后来跳河没死成,他开始贪恋霍离身上的味道,又意识到自己会给对方带来数不尽的黑暗。

    又死,又没死成,霍离来陪他,他那时出院,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他内心里那道被他死死封住的阴暗面在疯狂的撞击,他想陪在霍离身边。

    后来看到霍离跟其他女人约会,他其实在那一刻想冲过去,他忍住了,他那一下午都闷在房间,他正思考,这才是霍离应该过的生活,可他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他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又吞安眠药死,又没死成。

    现在他坐在霍离家里,霍离昨天跟他表白,还亲了他,他们进行了一些互帮互助,在霍离睡着之后,浑身的激动和欲望褪去,他一支一支抽着烟,他还是走上了那条路,昨天晚上他就想走,站在门前犹豫半天,他又坐回了沙发上。

    欲望真可怕,现在他想一直留在霍离身边,想让他的身边除了他再不能有任何人,想要他。

    所以他还是得死,只有他死了,这些欲望才能消失,只要他还活一天,那些念头就不会消失。

    第25章 恋爱脑

    宝宝吃好了?霍离问。

    亭时桑点头,用纸巾擦了擦嘴,嗯。

    他站起身,拿上手机,那走吧。

    去哪儿?亭时桑疑惑的看向他,不理解其中意思。

    霍离笑了笑,公司,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怎么办,好像没有个人空间,他好喜欢。

    霍离在客厅等着,亭时桑去卧室换衣服,衣柜里各种衬衫他不知道该穿哪件,因为这些都是霍离的,而霍离让他随便穿,他思来想去还是选了一件白色卫衣和黑色工装裤,穿这些不是因为低调而是因为衣柜里大多数都是西装,还是定制的,他穿不上。

    司机早早在院门外等候,亭时桑其实挺疑惑,他怎么不记得霍离那么爱上班,重生前的他明明那么喜欢玩。

    一路上霍离都在问他的心情怎么样,开不开心,亭时桑心情当然好,他喜欢霍离时刻在他身边,最好一刻也别分开,但这些话他不会说出来。

    面对询问,他掩下眼底波涛汹涌,只平淡的嗯一声。

    到了公司,霍离将他安排到办公室,打开了空调,对他道要去开会,亭时桑点了点头,霍离打开门走了,他就在办公室里逛着,这看看,那看看。

    他逛到霍离的办公桌前,办公桌整洁干净,桌面上放着几份还未签字的文件,他坐到办公椅上,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笔、打火机和烟。

    亭时桑对他这种随意乱翻的行为有一点心虚,但也只有一点,他又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份资料,他伸手拿出来翻开,是他的资料。

    家庭住址,姓甚名谁,父母亲戚还有他的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调查的他?

    他皱着眉翻了几页,又放了回去,继续拉开第三个抽屉,里面是充电器。

    他无聊的合上,站了起来,坐到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看手机。

    手机里沈钟明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还说要来找他,估计是以为他又自杀了吧,不过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只是没成功而已。

    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编辑了一条信息回过去,没几分钟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看了眼时间,9:50,这个点应该刚跑完操,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他接起电话,沈钟明焦急的话语传来,电话里的他喘着气,问:你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