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里,霍离不自觉就落了下风,他的喘息声逐渐大了起来,脑子也混乱了起来。
男人的嘴唇也这么软吗?
为什么这么甜?亭时桑的嘴唇为什么这么甜?怎么像香水一样,前调苦后调甜。
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缓缓往下移,霍离喘着气,他不敢直接抓,怕弄伤了伤处,只能一边偏头躲避着窒息的亲吻,一边言语上断断续续地表达着意思:现在不行你才从医院出来,会受伤。
第24章 爱是否能救赎一切
呃
昨天晚上他跟亭时桑厮混了好久,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嘴唇有那么大魔力,亭时桑昨晚又吸又咬。因为有伤,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只是互帮互助,这给了霍离时间,他并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怎么做,听说会很疼,他可不想让亭时桑疼,对方已经够疼了。
一大早霍离从床上起来,身边已经没人了,他迷迷糊糊的神经瞬间清醒,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就四处寻找。
直到在沙发上看到他才松了一口气,刚朝那走了几步,他就闻到一股烟味。
你在哪干嘛呢?
怎么抽烟?你还在生病。霍离皱着眉将烟从他嘴里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亭时桑一声不吭,也不反抗,只伸手轻轻将他拉过来,头靠着他的肚子,就那样静静地待着。
黑色的睡衣被眼泪浸湿,霍离一下一下顺着他头发的手停了,他蹲下来,跟亭时桑平视,这才看到他在哭,无声无息的。
怎么了?怎么哭了?告诉我还不好?
亭时桑还是不说话,只是眼泪像连绵的大雨,一直下。
霍离用指腹抹掉他的泪,将声音放柔,安抚他: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的能散:不。
那睡一觉。
亭时桑听了他的话,去到了床上躺下,霍离陪在他身边,在床边上坐着,直到听到躺在床上人的呼吸声平缓,他才离开,轻轻的关上门,拨打了一个人的电话。
只是在他刚走,那个睡着的人就醒了,眼睫颤动了几下,睁开了一双眼,他目光如炬般盯着那扇门,鼻腔呼吸里是霍离的气息,他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像只狐狸精贪婪地吸食着精气。
我的,都是我的
他腿在被子上蹭着。
被门和墙隔绝的霍离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打着电话。
霍离:他自杀,我知道的就有三次,一次跳河,一次割腕,一次吞安眠药。
霍离:我想应该是他家人的原因,他的妈妈不怎么样,他有个弟弟。霍离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相对不怎么尖锐的词。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周围很安静,霍离清晰的听到笔尖触碰纸张的声音。
我知道了,自杀三次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他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霍离在宽敞的客厅来回走着,他蹙眉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听到问题,又抹了把脸,昨天晚上一切良好,说会活下去,今天早上起来就变了,哭的眼睛通红。
他话里心疼明显,对面男人顿了顿,意识到需要治病的人是个对霍离挺重要的人,男人挺直了背,语气也开始认真起来。
他们又在电话里沟通了半天,末尾,电话那头的人再一次提起:小霍,最好还是让我跟他见一面。他正电话刚接通,霍离跟他说基础情况时就说了这句话。
霍离应了声,在思考可能性:嗯,这件事谢谢了。
这么客气,口头感谢不如把你酒柜里珍藏的那瓶酒送我。
你能治好他,随便挑。
挂了电话,门铃也响了,他去开门,管家将早餐递到了他面前,是他打电话时吩咐的,他接过,道了声谢,拎着这些早餐放到餐桌上,又将脚步放缓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的床上,男人还在睡觉,他侧着身子,大半张脸被枕头遮住。
他走近,轻手轻脚地,站在床边,他弯腰为他掖了掖被角,看他还在熟睡,就没叫,自己又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他出去坐下拿着包子还没吃,没两分钟,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他听到声音抬眼看去,亭时桑穿着白色波点睡衣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霍离:睡了不到一个小时,饿了吗?
亭时桑:嗯。
他坐到霍离旁边,伸出手要拿一个包子,包子却被人往外拉,他皱眉。
霍离将一碗小米粥推到他面前,还贴心的给他配了个勺子:小米粥。
亭时桑没动,就一直盯着霍离看,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在说,你忍心吗?可霍离只偏头笑了笑,一点都没受影响,不想吃?
霍离:没办法,你只能吃这个,太油的不利于伤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