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四仰八叉,衣服堆上去一些,露出平坦雪白的小腹。
竖起的肚脐眼,深深藏着旋。
他眸色晃了晃。
臭小子,这么睡也不怕着凉了。
走上前,弯腰扯过薄被盖在宋黎身上。
目光掠过宋黎肩膀,瞥见那一片遮遮掩掩的红痕,鬼使神差的,想要看个仔细。
抬手,粗粝的手指袭向宋黎肩头,就要扯下那层布料时,宋黎冷不丁翻了个身,抱住他胳膊。
细微呼吸砸在他臂肘间。
薄薄一层皮肤下的青筋鼓了鼓。
傅宴舟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阴柔帅气脸庞,怔了怔神。
怎么会有男人生得这么好看……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小心翼翼抽手,落座于书桌里,依着百叶帘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专注办公。
接下来的几天里,宋黎每天都参加晨练,不过训练强度倒是轻了不少。
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一群士兵打成一片。
傅宴舟似乎很忙,半夜回来,天不亮就走。
宋黎也乐得清静。
这天傍晚,宋黎吃了饭去操场消食儿,碰见一群人在打篮球,其中就有傅书漠。
她在观众席里坐下。
傅书漠也注意到她,化仇恨为力量,跟打了鸡血似的,表现得特别卖力。
一度,篮球场里战况激烈。
傅书漠那一队占据上风。
在投进一个三分球后,朝宋黎扬了扬下巴,满脸的得意。
宋黎冷笑,“装货。”
隔着十多米的距离,傅书漠显然是读懂了。
球也不打了。
阴沉着脸走向宋黎,毫不客气拽住她衣领,“臭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装货!”宋黎笑吟吟的。
一点也不害怕对方的气势。
傅书漠脸色更难看了。
旧伤刚好,这小子又来添不痛快。
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傅书漠正要动手,远远地,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傅书漠,跟我回一趟家。”
接着,又对宋黎说:“你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