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不舒服。”
“你不一样。”安知鱼把墨碟里的金墨倒掉,“你是我的重要他人,重要他人的评价标准跟别人不同。”
陈游靠在门框上,手里握着那副对联,忽然笑了一声。安知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问你笑什么。他把对联往上举了举:“没什么。我在想,以后每年过年你写对联,我帮你裁纸。”
“那你要把毛笔字练好。现在这个水平,裁纸还行,写的话还得再练至少两年。”
“两年就两年。”
安知鱼没接话。她低下头继续收拾茶几,但从陈游的角度能看到她嘴角,在他每次说出一句让她满意的话时才会出现的那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