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烧了三处大垛,草料应该没了,粮车至少毁了十几辆。”李青竹脸上被烟火熏得漆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够他们肉疼几天了。”
陈石点点头,目光扫过跟着冲回来的几十个人。出去五十,回来四十六。四个兄弟,留在了那片火光和混乱里。
“清点人数,救治伤者,加强警戒。”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天快亮了。”
远处,北荒大营的混乱和喧嚣,直到天色将明才渐渐平息下去。飞鹰峡破损的关墙,在熹微的晨光中,沉默地矗立着。
一夜之间,义从军又少了近五百人。能战者,不足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