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是一段錄影。
儘管很模糊,但辛東主還是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的母親。
而坐在對面的人,他也熟悉。
正是日本樂天控股公司的重要股東。
在聽到影片裡的對話後,整個人陷入呆滯狀態。
“母親,母親大人,為什麼……”
辛東主不是沒想過母親會偏袒弟弟。
這在從小就已經體現出來。
其實辛東主的過往並未像外人看到的那般光鮮亮麗。
父親辛格浩說是自主創業,其實本質上脫離不了重光家族。
就連他們兄弟二人的日本名字,都是冠上重光姓氏。
但他們又有一半的血脈是韓國人。
所以自小兄弟二人就不受到重光家族待見。
而作為長子,父親並沒有給予多少父愛,更多的是家族式的責任教育。
母親又疼愛弟弟,事事讓他這個做哥哥的遷就。
在外,他要拼命討好地去融進這個本就排斥自己的圈子。
在家,他要維繫長子的責任。
後來弟弟跟隨父親去了韓國。
那時的辛東主多麼希望自己能代替弟弟。
弟弟離開了,母親整天以淚洗面。
辛東主作為長子留在日本,為了哄母親開心,他拼命地表現自己,全心全意服侍著母親。
辛東主自問這些年,從未忤逆過母親半分。
就算自己現在的妻子,也是徵得母親首肯才娶回家。
他想,縱然母親再疼愛弟弟,這些年也應該能感受到自己的付出。
不求她站在自己這邊,起碼不會拉偏架。
沒成想……
這一刻,辛東主萬念俱灰。
這段錄音談話,如同一柄重錘。
敲碎了他心目中母親慈愛的笑容。
也擊碎了他內心深處唯一不多對親情的留戀。
崔俊赫沒有多言,只是有些憐憫。
看著辛東主渾渾噩噩地離去。
他長嘆一聲。
儘管手段很殘忍,但為了家族,那一絲憐憫隨即消散。
然後撥通老闆的電話,把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
包括辛東主的反應。
“我知道了,你那邊也要加緊,時間不多了。”
“是,先生。”
羅恩結束通話電話。
思忖了下,撥通鄭義宣的手機:
“鄭會長,時機差不多了,明天就把禮物送給我們的辛社長吧。”
鄭義宣不解:“亨特先生,辛東彬已經解除職位了,這個時候把這些送給辛東主,我擔心他……”
“照做就行。”
羅恩沒有解釋。
想要讓辛氏內亂,就必須有人率先發起進攻。
辛東彬太理智。
原本以為他今日會反抗,但是到了現在依舊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