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個他想要的名。
一個父子、手足相殘,而不落口實的名。
但偏偏辛格浩老奸巨猾。
只是解除辛東彬的職務,並未對長子做出任何安排。
他這番舉措,更像是在敲打。
以至於辛東彬想要發難,也沒有好的機會。
唯一突破口就只剩下辛東主。
這個人性格缺陷非常明顯,平庸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說難聽點的,就是太窩囊。
辛東彬都在逼宮,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還在這裡沾沾自喜。
既然這樣,羅恩不介意推一把。
他不是喜歡裝兄弟情深嗎?
喜歡扮演長子風範嗎?
那就擊碎他的幻想。
讓他認清現實。
人一旦失去長久的信仰,很容易產生報復心理。
而這時,鄭義宣給出一份關於辛東彬的罪證。
就成了辛東主最好的宣洩口。
至於辛東主會不會按照自己的預想走下去,
這點羅恩不太在意。
辛東主最後要是不敢,不介意幫他完成。
只要罪證交到辛東主手裡,做不做已經不重要。
很多時候,有些事情只要有動機,罪名就已經成立。
因為審判他的是人心。
“先生,荷拉和雪莉她們來了。”
林允兒敲門進來,開心地說道。
辛東彬被趕出樂天集團,對於她們這些不明情況的姑娘而言,認為這是壞人有壞報。
是上天看不過去,才懲罰他們。
“OK,那就去見見。”
羅恩走出書房,來到一樓客廳。
噠噠噠的腳步聲。
客廳裡的幾個姑娘頓時站了起來,紛紛鞠躬:
“先生!”
“不用客氣,隨便坐。”
羅恩抬手,然後坐在朴詩妍身旁。
裴泫珠很體貼地去泡咖啡。
羅恩這才打量著崔雪莉和具荷拉。
事情過去一個多月,兩個姑娘臉上的淤青也散了。
就是崔雪莉的胳膊上還纏著繃帶。
具荷拉腿上也有明顯還未散去的疤痕。
兩個花季少女,真不知道這群人怎麼下得去手。
不只是具荷拉和崔雪莉來了。
之前在日本見過的IU李知恩也來了。
去年才剛剛成年,今年又大了一歲。
羅恩打量了一眼。
嗯,確實大不少。
接過裴泫珠端來的咖啡,羅恩輕抿了一口,笑看著具荷拉和崔雪莉:
“聽允兒說,經紀公司給你們解除合約了,以後你們打算怎麼辦?”
崔雪莉嚼著口香糖無所謂地搖搖頭:
“隨便了,要是沒公司要,我就回老家開一家花店。”
她雖然年輕,這個月底才滿18歲。
但出道時間很早。
這些年也攢下一點積蓄。
也正是因為年輕,她才覺得無所謂。
人生還長,先開個花店玩玩。
以後的路,以後再說。
相比較而言,具荷拉的顧慮就比較多。
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離婚,父親早年在外奔波,是奶奶和哥哥照顧長大。
出道這幾年,也算是有點名氣。
尤其是在日本,上個月剛剛成為首個唱進東京巨蛋的韓國女團。
在日本的風頭一時無兩。
帶著“創紀錄者”的光環衝擊韓國一線女團。
如今被封殺,這種落差感。
令她久久不能釋懷。
更重要的是,那晚的經歷至今難以忘卻。
已經成了她夜不能眠的夢魘。
崔雪莉翻譯一遍後,她茫然地說:
“不知道,我想回鄉下陪陪奶奶。”
林允兒見狀,同情心氾濫,給羅恩按揉肩頸的她,趴在耳邊軟糯糯地撒嬌:
“歐巴~雪莉跟荷拉都是受害者,她們這麼可憐,你就幫幫吧!”
羅恩打了個雞皮疙瘩。
身旁的朴詩妍不滿地笑罵:“阿西吧,你這個臭丫頭,沒大沒小的,這種事是不是要先問問我?”
添小妾這種事,什麼時候輪得上小妾做主。
林允兒趕忙過去哄著“姐姐”:“詩妍姐,我錯了,你能幫幫她們嗎?她們真的很努力,很善良。”
“真是拿你這個臭丫頭沒辦法。”
朴詩妍滿意地壓了壓嘴角,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