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可是出了名的守口如瓶。”
陸行遠拍著胸口保證道。
“那行,你轉過去。”
少女吸了吸鼻子:“我要換衣服了。”
陸行遠乖乖照做,很快便聽聞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少女的聲音響起:“好了。”
陸行遠轉過頭,方才褪落的黑金神袍重新覆上溫蕾莎的身軀,四散的神性緩緩回唬}潔氣場自體內升騰而出,整個人肅穆端嚴,透著不容半點褻瀆的神聖之感。
所以……
陸行遠不由得思考起一個問題,她底下……嗯……
溫蕾莎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那種肅穆感,瞬間煙消雲散,氣得連連跺腳:
“不準亂看,也不準亂想!”
想也不行嗎……
陸行遠心中嘀咕了一聲。
“好了,我現在求你一件事。”
溫蕾莎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緩緩起伏著:
“你能把那奧義·「空」的碎片還給我嗎?”
“我可以用別的交換。”
“只要你想要,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拜託你了,那碎片對我來講真的不是一般的重要。”
陸行遠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倒也是想還給你,但是我做不到啊。”
溫蕾莎心中咯噔一聲,頓時萌生出了強烈的不安感:
“你……你該不會就這麼草率地把它給用掉了吧?”
裂開!
她是真的要裂開!
那麼貴重的碎片,怎麼能這麼隨便地就給用掉了呢?
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嗯啊。”
陸行遠點了點頭,
“東西歸我了,那我還不是想用就用?”
“……”
溫蕾莎徹底無言,陸行遠的話是半點毛病沒有。
那東西都已經是他的了,他當然想怎樣就怎樣。
“只是……只是……”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沒有去問陸行遠有沒有成功。
因為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而陸行遠到嘴邊的話,也是及時地剎住了車。
對方沒有問,那他也不必上趕著主動回答。
不過……
為什麼這一次沒有辦法再凝結奧義·「空」的碎片了呢?
陸行遠幾度嘗試,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明明上次面對小云兒的時候,很輕鬆就凝結出來了。
難道說這是不可複製的神來之筆?
陸行遠也懶得糾結,
“總之,碎片已經被我用掉了,我沒有辦法還給你,而且,那碎片本身就已經是我的了,所以你要是不服氣的話,我們可以再打上一場。”
說到這,他的目光在少女披著神袍的嬌軀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唔,這件衣服的材質很不錯,應該會比較結實吧,所以不用擔心再看見那俏皮的小兔子了。
被他這麼一打量,溫蕾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下意識地用手護在了胸前,連連後退兩步,又羞又惱地瞪了陸行遠一眼,
“你還說你的刀法很正經!”
緊接著,她擺了擺手:
“我不跟你打。”
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兔子再次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中。
更何況,她壓根就不是陸行遠的對手。
這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得出的教訓。
更何況,陸行遠說的話沒毛病,那碎片已經是他的了,他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自己無權干涉。
老師教導過她的,不可無理取鬧。
“那麼,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溫蕾莎點了點頭,其實不用陸行遠提醒,她也會這麼做。畢竟她擁有的許可權就這麼點,強行讓陸行遠滯留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自己就算不放陸行遠離開,陸行遠也會自動被傳送走的。
“不過,你給我記得,我們遲早還有再見面的機會,等到時候,我一定會堂堂正正地打敗你!”
金髮少女咬著牙,表情兇惡。
緊接著,她又想到了什麼,發出一聲壞笑:
“你最好也給我換上小兔子的褲衩子!”
她要用同樣的方式羞辱回來。
陸行遠眨了眨眼,哇哦,好變態。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