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蒼白得近乎病態,與一身熾烈紅衣形成極致刺眼的反差。
最讓人心底莫名發怵的是她的容顏,被一層濃郁紅霧死死徽郑硽桦鼥V間只剩一片虛無,眉眼五官全然模糊,真實容貌半點也無從窺見。
點點赤色火星縈繞在她周身,靜靜懸浮於半空。她僅是靜靜佇立,便自帶一股塵封千年的懾人威壓。
她一動不動,就這般漠然凝望著身前的陸行遠。
陸行遠摸了摸下巴。
要不直接施展出自己最拿手的絕活——給別人當狗?
雖然說他精通殺伐以及逃跑,但真要說拿手好活,那毫無疑問是變臉了。
從來都不是隻有顧晚晴懂得什麼叫前倨後恭,他陸某人同樣也很擅長的好吧!
“那什麼……攤牌不裝了,其實就是我放你出來的。”
“說什麼謝就未免太生分了,你隨隨便便給我幾萬枚列車幣就好了。”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給的話,那我也沒招了,就當我沒說過。”
陸行遠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別逼我,再逼我我就喊人了!”
“手姐救我!!!”
下一秒,他突然感應到什麼,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變得囂張跋扈,變得趾高氣昂:
“你大爺的,你給我等著,下次再見面,我非得把你的屁股開啟花不可!”
錨點懷錶上被施加的力量已經消弭了。
畢竟是世界奇物,對方能夠封禁這麼幾個呼吸的時間,已經很了不起了。
所以……我現在是自由的了!
只是還不等陸行遠按下手中的懷錶,那道紅色的身影便突然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
陸行遠摸了摸下巴。
是被我身上的這股王霸之氣給嚇跑了嗎?
真不愧是我啊~
站臺邊。
零零散散的幾輛列車還停靠於此。
但是它們卻遲遲沒有發車,因為他們的主人早就已經嗝屁了。
提莫正吭哧吭哧地登上列車,進行物資的轉移以及列車的分解。
他很乖,聽陸行遠的話,先把毛髮吹乾,再來處理列車的事。
“轉移轉移,分解分解……我是一隻勤勞的小蜜蜂,啦啦啦~”
提莫幹得津津有味。
一輛輛列車在他的轉移分解下,很快便消失在了軌道上。
只是等他把所有的列車全部都處理完畢,卻發現陸行遠遲遲沒有回來。
“現在都已經一點了……老大怎麼還不回來?”
提莫揉了揉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肚子早就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但是他要等到陸行遠來吃飯,一家人就是要一起吃飯才香。
“老大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又過去十分鐘,提莫來回不安地踱著步。
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他,反手給了自己兩嘴巴子:
“呸呸呸,烏鴉嘴!老大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出事?”
他找了一個小板凳,乖乖地坐在列車車門前,雙手托著下巴,靜靜地等候著陸行遠的歸來。
緊接著,他又給愛麗絲搬了一張小板凳:
“愛麗絲姐姐你坐這兒,咱們一起等老大回來。”
愛麗絲點點頭,剛想坐下的時候,卻突然感應到什麼,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
緊接著她抬頭朝著那張大床看去。
原本躺在床上的手,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將目光收回,沒有說什麼,而是學著提莫,雙手托著下巴,捧著臉蛋,看著飄雪的站臺,耐心的等待著陸行遠的回來。
列車外。
紅色的身影看著面前的手臂,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緊接著,啪嗒一聲,一滴晶瑩的淚水滴落在地面。
“神女大人……您……”
她竭力控制的情緒,最終還是如同那決堤的大壩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她捂著臉,淚水不斷的滴落在地面。
手姐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動作彷彿帶著某種安撫人心的魔力,雙肩顫抖的紅色身影,逐漸平靜下來。
她抹乾眼淚,深吸了一口氣:
“神女大人,我想帶您離開……”
手姐拒絕了。
“可是……”
紅色身影欲言又止,但最終她點點頭:
“我明白了。”
“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將您解救出來的!”
說完,她戀戀不捨地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