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上去老實忠厚的城主居然是幕後的最終 boss,這倒是陸行遠有些沒有想到的。
雖然顧晚晴提供的情報當中確實提及了這一點——「水灣城的城主看上去有些不太對勁。」
但情報也僅限於此,沒法再更詳細一些了。
好在章魚船長將事情的全貌全盤托出。
原來鯊魚王作亂是城主一手締造的陰帧?
其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它那顆由無數人血澆灌孕育而成的心臟。
水灣城的子民,大多也都是被城主親手送入鯊魚王口中的。
鯊魚王根本就不想殘害這些人類,因為它非常清楚自己這樣做,只會招來可怕的存在,帶給自己殺身之禍。
但是沒有辦法,它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烙印在它身上的印記,只要城主一啟用,它就會進入一種狂亂狀態,完全失去理智。
這也正是鯊魚王想要跟陸行遠聯手的根本原因。
也許藉助列車長的力量就可以殺死城主,粉碎他的陰帧?
而有關於城主的陰郑忯~王知道得不多。
只是知道這牽扯到了某個古老而又禁忌的恐怖存在。
以上種種,無不證明了城主府極度危險,是個有去無回的虎穴。
但是為了拿到自己的那份獎勵,陸行遠還是決定前往。
你媽的,老子為了你承諾過的報酬,辛辛苦苦在外面拼死拼活,結果你現在說你要算計我?不打算把報酬給我了?
陸行遠也是一個有脾氣的人。
管你什麼陰株栔,你最好老老實實地把承諾過的報酬交出來,不然的話,蛋蛋都給你捏爆!
陸行遠手握錨點懷錶,所以也沒有太在怕的。
大不了我就跑。
殺人的功夫我陸某人精通,逃跑的本事我陸某人也很拿手。
錨點懷錶只能對自己生效,無法卡bug把其他人也一併捎上,所以陸行遠才會先安排提莫回列車裡。
而為了讓提莫安心,陸行遠選擇了隱瞞真相。
做好一切準備,陸行遠來到城主府,全程都保持著精神的高度集中,主打的就是一個小心翼翼。
可是沒有想到這狗東西太陰了,竟主動過來送死,藉助他的力量,強行將自己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而且更陰的是,自己放在次元黑絲當中的鯊魚王心臟,居然也被對方給搞到手了!
那枚被黑霧包裹著的紅色水晶,就是鯊魚王的心臟!
“謝謝你列車長,謝謝你把鯊魚王的心臟給我帶過來!”
黑霧當中響起阿德里安扭曲變形的聲音。
“接下來我還需要你的心臟才能夠解除封印,將偉大而又古老的她解救出來!”
“還要我的心臟?”
陸行遠勃然大怒:
“我勸你不要太過分了,真當我是沒有脾氣的嗎!”
說罷,他揚起手中的崗切,眸光變得銳利無比:
“吃我一刀!”
阿德里安是知道陸行遠厲害的。
畢竟那鯊魚王可是五級的恐怖存在,而再度出現在他眼前的陸行遠,卻是毫髮未傷的樣子,這還不足以說明什麼嗎?
所以,他根本不敢去抗陸行遠的這一刀,本能地選擇了閃避。
可是……
“溜了溜了溜了。”
陸行遠根本不是衝著他來的。
說完「吃我一刀」後,他便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不遠處案板上擺放著的獎勵而去——兩把五級寶箱的鑰匙,外加一管四級非凡藥劑。
那手速之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開了什麼自動拾取。
眨個眼的功夫,東西便一股腦地全被他塞進了次元黑絲裡。
旋即,他猛然按下手中的錨點懷錶:
“永別!”
然而,下一秒,他發現自己並沒有如願地回到列車中。
不僅如此,被他收入次元黑絲的三樣獎勵,此刻還安靜地擺放在案板上。
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是假象,都是夢境!
“我……被回溯了?”
他敏銳地感知到了其中的細微變化。
比如說那阿德里安化成的黑霧,此刻變得淡薄了幾分,不再像之前那麼凝實。
“還好我反應快……”
他的聲音更是變得虛弱。
“你真是一個卑鄙小人啊。”
“嘴上說著吃我一刀,卻直奔獎勵而去,你不覺得未免太有損自己的形象了嗎?你好歹也是個高手。”
陸行遠再度揚起手中的崗切,一如剛才一樣:
“那就再吃我一刀!”
阿德里安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