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信物,陸行遠手中也有!
那麼問題來了,鯊魚王該聽從誰的命令?
“你們兩個人都有我父親的信物,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鯊魚王一臉苦惱地說道,
“我到底該聽誰的呢?”
“聽我的……”
潘威搶答道,“是我先下令,你必須按照順序來,先完成我的指令,再聽從他的指令!”
這倒是好算計,如果真的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那麼陸行遠還有下令的機會嗎?
還好鯊魚王並沒有照做,它稍作沉吟,
“要不然你們兩個打一架吧,誰贏了我聽誰的。”
潘威的臉立馬綠了。
陸行遠的實力如此恐怖,他就算是把所有的底牌全部砸出來,也未必能夠如願地除掉陸行遠!
“還是說我把你們兩個全部都除掉呢!”
鯊魚王語氣驟然變得陰森恐怖!
狂暴而又毀滅的氣息,再度從它的體內噴湧出來。
潘威的面色微微一變,
“怎麼?你連你父親的信物你都不認了嗎?”
“他不過只是一個老不死的東西而已,我為什麼要聽他的?”
鯊魚王放聲大笑。
那笑聲如同驚雷一般,震得海面掀起萬丈波濤,雲層愈發昏暗,天愈發低沉。
潘威心中咯噔一聲。
他覺得自己好像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點。
以為只要把章魚船長的信物拿出來,就能夠壓制住鯊魚王。
但就現在看來,這信物根本沒有辦法起到半點壓制作用。
只要鯊魚王不認,那麼誰又能夠命令得了它呢?
肖玲兒等一眾列車長,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臉上的表情同樣變得萬分之驚恐。
情況好像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樂觀。
“按下機關,破除封印,放我出來,讓我來收拾這個逆女!”
就在這時,那髮簪突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華。
一道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潘威的耳朵裡。
潘威一愣,旋即臉上露出大喜的神色!
我就說嘛,這信物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原來還藏著後手!
老子打女兒,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算那章魚船長只是四級怪物,可是,父親的恐怖威壓,是刻在骨子裡血脈裡的!
潘威毫不猶豫地按下開關。
咔嚓!
便聽得一道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留在髮簪上的封印在這一刻徹底的碎裂了。
緊接著髮簪爆發出恐怖的吸力,掙脫了潘威的手,漂浮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星雲漩渦,星雲漩渦的另一端彷彿連線著另外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正是巨型拆船廠!
隨後,熟悉的章魚船長出現在了潘威的面前。
它還是老樣子。
八條粗壯的腕足盤踞著。
一手握著彎刀,一手舉著破碎的海盜旗。
壓得極低的三角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兩隻幽黃的豎瞳眼睛。
“父親?!”
鯊魚王表現得十分震驚,
“您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我要是再不來的話,你就要徹底的鬧翻天了!”
章魚船長絲毫不帶半點發怵的,話語當中,帶著一股嚴厲之意。
目睹了這一切的潘威心頭大喜,當即喝道,
“你個不聽話的逆女,親爹在此,還不趕緊老實點?聽我命令,現在立刻馬上,把他給我幹掉!”
緊接著他又看向章魚船長,
“是我親手解開封印,把你放出來的!你可得認清楚了!”
章魚船長點點頭,
“我當然會記得。”
潘威這下放心了。
只是下一秒,一隻巨大的章魚觸手狠狠地朝著他刺了過來。
那觸手像螺紋鋼一般堅硬,山都能給你戳開一個大窟窿來,更何況是血肉之軀的人?
潘威的眼皮瘋狂直跳,他意識到了危險,當即便扔出一個道具。
噗!
章魚觸手成功地洞穿了心臟。
但是那並不是潘威的心臟。
而是另外一名列車長的心臟。
這名替死鬼,到死的那一刻,才意識到自己跟潘威調換了位置。
“你……”
他瞪大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原本自己所在的位置,潘威面色發白,顯然,這件強大道具的使用,是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我艹你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