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威不再多賣關子,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件發燙的事物,那是一根貝殼編織而成的髮簪。
髮簪的樣式可以說是有些幼稚了,顯然是小女孩才會佩戴的。
只是這麼一根普普通通的髮簪,能起到什麼決定性的作用?
大家都很懵逼。
因為別說是肖玲兒了,就連他們這些個普通散人玩家,都能夠感覺到這根髮簪並不具備任何毀滅性的力量。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在看見這根髮簪的一瞬間,鯊魚王的臉上浮現出深深的動容。
這……
大傢伙全都傻眼了,不敢相信小小一根髮簪,居然能夠讓鯊魚王這般失態。
這根髮簪到底具備著怎樣的魔力?
潘威將鯊魚王的反應全部收入眼底,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興奮的笑容,
“感受到了嗎?這根髮簪當中蘊含著你父親的氣息!”
“是的沒錯,這就是你父親給我的!”
“它委託我轉交給你,說它很想你。”
說起這根髮簪,就不得不提起他之前前往的站臺——巨型拆船廠了。
他本以為這一站會有很多的材料,畢竟是拆船廠,別的不說,金屬材料肯定是一大把。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站居然一無所獲,什麼都沒有!
別說是金屬材料了,就連一根螺絲釘都沒有看見!
潘威的心情有多鬱悶,可想而知。
然而,峰迴路轉,他在這一站碰見了四級怪物章魚船長。
對方並沒有主動攻擊他,而是選擇將一件信物交到他手中,希望他能夠帶去見對方的女兒。
潘威琢磨著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帶在身上也無妨,到時候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只能說他賭對了。
真有意外之喜!
這章魚船長的女兒,居然是面前的鯊魚王!
雖然他也很納悶,章魚是怎麼生出一隻鯊魚來的。
但是這畢竟是列車世界,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其實早在鯊魚王現身的時候,他胸口的髮簪就已經燙得驚人。
不過潘威卻一直藏著掖著,沒有拿出來。
其目的就是想要看見陸行遠是怎麼被暴打的。
是的,沒錯,他就是這麼一個卑鄙小人,怎麼了?
不服你咬我啊。
可惜你咬不到我,你現在已經被幹碎了!
潘威此刻是興奮到了極點。
既藉助鯊魚王的手把陸行遠幹掉了,還能夠依託鯊魚王的力量反攻水灣城,將城主的那三樣獎勵全部都收入囊中。
屆時他還可以順勢把鯊魚王的獎勵一併帶走!
這一次的紫色站臺直接讓他賺麻了!
他直接肥得流油,一口氣吃成了個大胖子!
哦,對了,不要忘了還有陸行遠的列車,他的列車裡肯定有不少的資源!
潘威越想越激動,興奮得甚至想要跺jiojio了!
而肖玲兒以及其他的散人玩家,皆是目瞪口呆。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潘威居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
只能說這傢伙真的好算計啊!
他明明可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這根髮簪亮出來,但是他卻沒有,而是眼睜睜地看著陸行遠被幹碎!
太壞了!
“鯊魚王,我現在命令你,把這些個列車長全部殺光,然後再與我一同殺入水灣城!”
潘威直接發號施令!
肖玲兒以及一眾散人玩家的面色全都變了!
什麼?!
這潘威竟如此歹毒,要將他們所有人全部殺光?
要知道,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潘威的半句壞話啊!
潘威怎麼可以這麼地狠辣!
“要怪就怪你們看見了我的出醜時刻!”
潘威的眼中閃動著怨毒。
之前在站臺的時候,他被陸行遠打臉,這些人可全部都看見了。
到時候傳出去的話,他的顏面往哪擱?
而且把這些人全部幹掉,他也能夠順勢把他們的列車全都分解了!
鯊魚王沉默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可以答應你。”
“不過,在此之前,你確定不先解決一下這個頑強的傢伙嗎?”
頑強的傢伙?
潘威先是一愣,旋即猛地反應過來什麼,趕忙看向了陸行遠之前墜落的那一片海域!
只見陸行遠一臉表情淡漠地站立在漂浮的木板上。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忍不住失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