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姜柠跟着隔壁组的医生一起值班。搭班的实习生叫沙莉,是a大医学院的,帝都本地人,家里条件挺好,性格特别开朗。关键是,这姑娘消息贼灵通,肚子里八卦一堆,给姜柠讲了不少有的没的。
中午,俩人挨着坐在走廊吃饭。
“师姐,骨科主任那个大瓜,你听说过没?”沙莉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姜柠立马来劲了,饭都顾不上扒拉:“什么瓜?快讲讲!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耳鼻喉科有个护士,跟骨科主任搞在一起了。”
“啊?真的假的!你从哪儿知道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有同学在那边轮转嘛。说是骨科主任跟他带的学生乱搞,结果那学生怀孕了。”
“我的天这也太那个了。”姜柠皱起眉头。
“就是啊,都四十几了,长得肥头大耳的,有老婆有孩子,还祸害人家年轻姑娘。”沙莉撇撇嘴,停顿了一下,语气有点复杂,“不过嘛,听说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姑娘跟了他,能少奋斗几十年呢。”
“你知道后来咋样了吗?为了让那姑娘去打胎,主任给了三百万,外加帝都一套房!”
“给你看照片,就长这个样”
姜柠凑过去看了看,客观的评价“这姑娘有这个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沙莉看了看姜柠,忽然语气认真起来:“师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可得注意点儿。现在有些男的,稍微有点钱有点权,就觉得所有漂亮妹妹都能看上他们了,真不要脸。”
这话一下戳中了姜柠。她收到的骚扰私信五花八门,几乎每天都有。而且她发现,随着自己年纪增长,周围环境变化,这些破事儿越来越离谱。这么一想,还真是男人年级越大越猥琐。
沙莉吐槽完,又接着爆料:“我跟你说,医院里头,特别是外科医生,那风气是出了名的乱,你知道吧?”
“好像听说过一点,具体有啥说法?”
“你想啊,外科医生收入高吧?压力也大,整天泡在手术室里,不怎么著家。身边围着的护士妹妹、女学生,一个个年轻又漂亮”
姜柠想了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三甲医院的医生,学历硕士都只是起步。而且经历过科研层层摧残的研究生们,普遍精神状态都不太美丽。相比之下,同年工作的护士妹妹们,确实显得更年轻、更有活力。
“对啊,外科医生的风评,那可是有口皆‘碑’。出了名的渣男多。”莎莉总结道。
“不过我觉得,这也不能全怪行业。现在社会整体就比较浮躁,好多人道德感薄弱。”姜柠试着客观了一下。
“那倒也是。据说干土木的,那是‘一个项目一个家,一个工地一个娃’。还有些出国援建的,人一走,当地到处都是‘爸爸去哪儿了’的寻亲故事。”
“噗——”姜柠没忍住笑出声。
沙莉越讲越兴奋:“要我说,男人好多都这样。医院里头,特别是那些主任、副主任,有钱有权了,就觉得漂亮女孩可以随便玩弄,道德底线都没有了。”
“师姐,特别是长成你这样的,很危险你知道不,千万不要单独跟他们待在一起”
姜柠失笑
俩人聊得正投入,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电梯门“叮”一声开了。里面走出来的人,刚好把最后几句听得清清楚楚。
谢羽挑了挑眉,心想这是谁的实习生,嘴上这么没个把门的。她们自己还在外科呢,听着可真“亲切”。
眼看越说越不像话了。谢羽瞥了眼身旁顾淮的脸色,故意咳嗽了一声。
姜柠和沙莉同时一僵,转过头。
一看是顾淮和谢羽。
姜柠一口饭差点呛进气管,猛地咳嗽起来。
谢羽倒是乐了,打趣道:“妹妹们,话也不能这么说啊。咱们外科,也还是有好人的嘛。”
姜柠只觉得脚趾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根本不敢去看顾淮的表情。她和莎莉一起,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句“顾主任好,谢老师好”,端起没吃完的盒饭,灰溜溜地跑了。
顾淮看着两人逃走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医院里,这种事很多?”
谢羽耸耸肩:“确实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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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姜柠和沙莉一路溜回值班室,关上门。
沙莉懊恼地一跺脚:“作孽啊!早知道不在那儿吃饭了!”
姜柠闭上眼,一脸生无可恋:“算了我们又没指名道姓说他们。”
沙莉情绪恢复得倒是快,转眼又开朗起来:“对啊!诶,不过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