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身边的郑一飞,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钦佩。
“老弟,哥哥今天算是服了。”
徐正坤拍了拍郑一飞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那老东西是金利来的金牌荷官,筑基中期的修为,一手千术出神入化。
你不仅在赌桌上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最绝的是最后那一万灵石的‘茶水钱’。”
徐正坤混迹赌场多年,自然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你要是真把那桌子赢空了,金利来幕后的金丹老板肯定坐不住。
哪怕有我在这镇场子,人家面上不敢发作,暗地里也绝对会把你拉进黑名单。
可你见好就收,不仅保住了赢来的钱,还给了赌场台阶下,这份沉稳和老练,哪象个十八岁的少年?”
徐正坤说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过父亲徐天阳让他来新闻司挂职时的眼神。
他猛地悟了。
父亲让他来,哪里只是为了给郑一飞当盾牌?
分明是看出了郑一飞这小子的妖孽之处,让他提前接触,彻底将这个人才拉拢到徐家的阵营里!
有这种把人心、利益、进退算计到骨子里的人辅佐,自己日后接掌青云宗,何愁大事不成?
这简直是捡到了一块无价之宝!
郑一飞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厚厚一沓灵票,足足九十万下品灵石的兑换券,递向徐正坤:“坤哥,今晚借您的光,这九十万您拿着,全当小弟孝敬您的闭关贺礼。”
“放屁!”
徐正坤脸色一板,一把将郑一飞的手推了回去:“我徐正坤差你这点灵石?说好了输了算我的,赢了你带走。
你凭本事从老东西手里抠出来的钱,我要是拿了,以后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不仅没要那九十万,徐正坤连自己最初拿出来的五万本金都没收回。
他反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紫金镶边、刻着繁复阵纹的卡片,直接塞进郑一飞手里。
“这是金利来的贵宾金卡。”
徐正坤压低声音:“有了这张卡,以后你来金利来,不需要戴面具,不需要通报,赌场会给你最高规格的接待,只要你不把人家的底裤赢穿,这张卡就是你的护身符。”
郑一飞握着那张带着温热灵力的金卡,眼神微微一闪。
对于他这个前世赌王来说,这张卡的价值,何止五万灵石?这简直就是一张合法的无限额提款机!
“多谢坤哥。”
郑一飞没有再推辞,郑重地将金卡收好。
两人在坊市路口道别,徐正坤即将正式闭关,冲击金丹大道,而郑一飞则转身走入了青云坊市的夜色中。
独自走在回督察楼的路上,郑一飞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开始复盘接下来的资金规划。
修仙,说白了就是拼资源。
他现在是练气九层,距离大圆满只差临门一脚,一旦开始准备筑基,需要的极品丹药、灵脉阵法,那都是个天文数字。
钱从哪来?
苏家坊市的转运机(老虎机)虽然暴利,但受限于阵盘雕刻的产能和市场培育期,想要铺满整个青云宗辖区,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布局。
短期内,只能指望苏家坊市天元赌坊每个月两万多块灵石的分红,对于普通修士来说是巨款,但对他接下来的庞大计划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至于刚刚获批的新闻司和报馆……
郑一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有他自己清楚,办报纸、搞新闻,本质上是为了掌控整个青云宗的舆论权。
而掌控舆论权的终极目的,是为了在未来发行修仙界最大的盘口——“六合彩”与“修仙彩”!
彩票的利润有多恐怖?那是以亿万灵石为单位的收割机。
但郑一飞很清醒,没有金丹期以上的武力镇场子,现在敢发行彩票,绝对会被九大长老和那些眼红的元婴老怪连皮带骨吞得干干净净,纯粹是给别人做嫁衣。
所以,报馆目前只能作为信息网络来铺设,甚至前期还需要不断砸钱进去倒贴。
“目前来钱最快、最稳的渠道,除了赌坊的分红,就是金利来了。”
郑一飞摸了摸袖子里的金卡。
这九十万灵石,加之以后从金利来“提款”的资金,不仅能解决他自己冲击筑基的资源问题,还能给赵灵儿提供充足的炼丹资金。
赵灵儿在丹峰的过得很滋润,有他源源不断的灵石供应,她的炼丹技术在快速提升,成为二阶丹师指日可待。
三天后,徐正坤正式宣布闭关。
而郑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