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生
的表情,“可以,我叫唐排过来。”

    唐排进来送上合同,又退出去。

    站在桌前局促,安池像是个罚站的孩子,“去沙发那儿坐着看吧。”

    “嗯。”他的声音微小,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大胆,苏要明白这一切的变化不过是这几张纸的驱使,不过是觉得自己的真心变得一文不值,而上不了台面的难堪,小孩子的脸面还是太薄了些。

    看完合同的安池明白里面全部有利于自己,但在他的眼里,他明白往日的苏要并没有那么好心放弃任何人的利用价值,尤其是白路通这种。

    如今一反常态。

    “你在骗我吗?”

    已经签好的合同无法更改,苏要警觉,“骗你?白纸黑字,哪里骗你?”

    “你压根没打算和他在一起。”安池笃定地回答。

    苏要不知道安池为何如此肯定说出这个正确答案,但她只能做出尽力的安抚,“说错了,我打算过,但我可以改变这个做法,做出更好的选择,那自然不会将自己推向深渊。”

    安池一直低着的脑袋猛然抬起,眼神狂热狰狞,目光所及只有苏要的身影,他咬牙切齿,“苏要,那我呢?”

    “出国。”

    这两个字听在安池的耳朵里只有讥讽和算计。

    他错了。

    他总认为自己在苏要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只要自己真心对她,只要自己有所行动。

    但狐狸永远是狡猾的。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鼻音,大概是脸上划过的痕迹引起的共鸣,“好。”

    收拾起保温桶,他只身一人离开苏氏,没有来时葛进接他,被前台艳羡的目光,只有出办公室时连一个眼神都不给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