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办法,可以一声不吭地抛弃我一个人应对所有宾客,你没办法,可以不告诉我你本身就要出国的计划,你没办法,偏偏不前不后,把飞机票订在我们的订婚宴。
好啊,你可以走一次,也可以走两次,我都原谅你,我是什么笑话吗?”
苏要到最后,也只不过眼神讥讽,想要扭头就走。
还是被白路通拦下,“对不起,当年我一直在抉择,那是个好机会,但我怕跟你说,你会生气,所以直到最后我才决定,决定的时候又恰巧在那一天,我想过和你联系,和你解释,那时候你已经不理我了,小要。”
“是啊,我不理你了,那你为什么要回来呢,这辈子都不要纠缠了,不好吗,白大少爷。”苏要用另一只手掰开白路通攥紧的手指,用力一甩,直接离开。
甚至都没有等到第二天。
晚上的新闻头条便是:苏家大小姐不满白家少爷,订婚宴当场离开。
到了家,尚玖气的电话都打爆了。
“喂,有事?”
“你觉得呢,大小姐,你在闹什么脾气?差一点就功亏一篑了,知道吗?”
脚后跟的大面积红色让苏要有些头疼,“差一点?怎么会?”
“怎么?你还以为完全成功了?”
“我还以为不会成功。”苏要找了两个创可贴粘上。
“咳咳,什么?”尚玖气呛了口水。
苏要将电话点免提,放在一旁,给自己贴创可贴,“我跟他闹的时候,他应该还没收购完那些股份吧。”
“等我看看时间。”尚玖气那边一拍腿,“真的!你走大运了,朋友。”
“没有,估计他觉得对不起我吧。”苏要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而且是太多在她掌控之外的事。
“那他还不错啊。”
“不错个屁。”
“你应该懂啊,苏总,这男的要么是下半身动物,要么是唯利是图的负心汉,他明知道得不到你,还要淌这个浑水,在男的里算是条汉子。”
“那你呢?”
“我?我不是男的啊,我是男人,知道吗,我好歹是个人。”
苏要不听他瞎扯,“挂了。”
苏要不得不承认尚玖气说的是实话,她自认为很了解安池和白路通,一个图她身子,一个图她钱。
可这两位今天做得选择却不像是真正的所为,苏要感到陌生,而最多的却是头疼,她不想跟有变数的人扯上太大的关系。
有变化的事,她可以迎难而上,感受挑战的激情,可是人是永远没有下限的动物,她无法去赌,去承受。
可她忘了事在人为。
订婚的事告一段落,最后一点收尾的工作,尚玖气还在处理,苏氏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她当初所想的问题并不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好歹是等到苏氏易主的时候,但她没想到自己放弃订婚也有这么多麻烦。
突然想起第一次与白路通订婚时,白家也是如此焦头烂额,而她抓住这个机会落井下石,让白家彻底退出政界,只是白家的威望却是她磨灭不掉的。
也算是自食恶果。
苏要处理公司的事,虽然忙碌,但出国的事也没有落下。
冷静下来的安池回忆那份文件,并没有多少清晰的内容。
他依然接受着授课,只觉得不真实。
回来的那日,他就看到了新闻头条,她完成了她的承诺,反而让他觉得蹊跷。
站在苏氏的楼下是他独自一人的决定,这是安池第一次来到这里,手中拿着煲汤。
他还没有告诉苏要,也不愿告诉。
“您找谁?”前台的姑娘问他。
他说:“我……我给她发个消息。”
最终还是抵不过,不想突然打扰她的心。
安池:你在公司吗?我来给你送汤。
苏要:行,我让葛进下去接你。
接到消息并非责怪和拒绝,安池安心了不少。
率先注意到葛进的是前台人员,“葛助理好。”
葛进下来,对着前台点了点头,朝他打招呼,“安池先生,跟我上去吧。”
安池默默跟在后面。
电梯上行,最高的楼层昭示着他即将见面的人是多么尊贵。
葛进领着他,到一扇大门前,敲门,里面传出清晰的“请进”。
葛进为他打开门,让他进门,又关上。
安池与苏要四目相对,他将保温桶在桌上打开,热气慢慢上升,隔绝两人,朦胧又刺眼。
苏要起身,拿起摆在上面的勺子,尝了一口,“不错,手艺进步了。”
只是潦草两口,她又说:“找我有事吧,什么事?”
“上次签的合同能给我看看吗?”
她瞥了一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