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与
是有商有量,即便是和她有意见上的不对付,顶多是据理力争,再决定两人的合作方向。

    再者说,葛进十分能干,小到买杯苏要喜欢的咖啡,大到自己独立完善一整个策划案,都不用苏要过多操心,就连苏要都在感叹,苏文升自己可能也没想到送了个宝藏给自己。

    今日这样的情况真是令人匪夷。

    往后,似乎是赌气,葛进很少再与她商量,提出自己的看法,本来做成这件事,两个人的办公室双双升级,离得并不近。

    直到他再次主动进门,“你这次又想做什么?城南的工程怎么没批下来?”

    “本来就是我谈得合作,凭什么便宜那群老东西。”她笑笑,双腿交叠,“不是生气吗?城南送你了。”

    葛进无言,却一直盯着她,仿佛在判断真假,“不是文书都批下来了吗?”

    “我快了他们一步,你以为我傻吗?不过那边如今是不能建房子了,你当不成收租公了。你想建个什么?”苏要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双眉扭捏,他启唇,欲言又止。

    “傻了?说好了,送你了以后,不能和我生气了。”

    “不用,本来也没和你生气……”

    “还没生气?你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我不要城南那边的地。”他拒绝。

    苏要睁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不要我就自己拿来玩了。”

    “嗯,不要,你已经做到我想要的事了。”

    因为城南的工程没有成功,最后又被苏要流落到“不知名买家”手里,所以公司里那些谣言不攻自破,葛进再也听不到那些闲言碎语。

    最后,城南那片地被苏要用来做了一个游乐场。

    至于后来,葛进又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寡言的模样,就连苏要也不清楚,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