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与
你在质疑我吗?”苏要的眼微眯,语气不怒自威。

    唐排停了许久,“账上顶不住了,苏总,本来苏氏就已经花费了很大一笔款项,我们没有那么多资金可以挪用。”

    良久,苏要叹了口气,“唐排,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这点钱,就算你从我的账上挪用,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怎么这么老实呢?我如果没办法从中获益,又怎么会填这个无底洞?按我说的去做吧,你会懂的,排排。”

    总会成长,就像当初的葛进一样。

    如果说,苏要与唐排的相处像是恋爱一样温暖却又急躁,那她与葛进的磨合更像是母子,笨拙而又坚定。

    “你来苏氏,不想跟我在一起吧。”那是苏要见到葛进第一面说的话,那时,人人都看不起苏要这个初出茅庐的女孩。

    她稚嫩,又显现出与他人不符的天真,而这样的她却骗了所有人。

    当年的苏要还在与白家的独子恋爱。

    白家从政,有着三代的政治背景,实力不容小觑,虽然不如苏家从商赚钱,但话语却永远是比苏家高贵的姿态。

    一个大学刚毕业,处于恋爱状态的姑娘进入公司历练,任谁都觉得是一种玩闹。

    这也把苏要架在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从基层做起却又不能让她“吃苦”,不少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苏要的心里清楚一切,回家便与苏文升提出要做领导层。

    初入职场,苏文升并不建议苏要这样做,并且公司里的那些老东西也不会愿意。

    她从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百般的坚持才成功让苏文升将她安排到一个项目组经理的职位,可也给了她当头一棒。

    一群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富家女所组成的混日子团队。

    “啧,真是有点意思。”苏要笑着看那一群玩着手机的孩子。

    几乎是不打任何商量,苏要将这群年轻人训了个遍,甚至惊动了苏文升。

    那个时候,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一脸善意,却布满荆棘,“你不该这么做,这些都是我们的朋友。”

    “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我不会有这么废物的朋友。”傲气展露无疑,苏要隐隐有嗔怒的迹象,她不愿多费口舌,“我会在一个月内做给你看。”

    教训完人后,她最缺的就是人。

    也就是这时候,与她同样初入职场,意气风发的葛进被苏文升领进了她的门。

    这就让苏要哭笑不得,一个高材生经过层层选拔,本想在苏氏大显身手,却突然屈尊给她一个什么都不算,走后门的小领导当助理,换她,估计会气死。

    “你来苏氏,不想跟我在一起吧。”

    “不想。”葛进的豪爽也是苏要没想到的一点。

    她思索下一句话该怎么说,但又听,“你一个月内真能做出成绩吗?”

    “能。”她自信。

    “那我跟你一起。”

    “就这么容易相信了?”

    “不,我是相信我也能在一个月内做出优异的项目。”

    那个葛进眼里满是踌躇满志的傲然,不亚于她,而这也造成了他们之后的百般磨合。

    从那天后,两个人成了整个苏氏最忙的人,去得比别人早,走得比别人晚。

    站在高楼上俯视众生的资本家只会笑谈,“小女不亚于苏总当年的风姿啊。”

    这时候最讽刺的就是苏文升的那句,“女孩子不必如此辛苦。”

    每当苏要抬起头,看向亮得反光的玻璃板,葛进都表示静默,偶然一次,在他们成败一举的前一天,他说,你很想和他们一样吗?

    “我没有在看他们,我在看驻在玻璃外的参天大树——那些润色玻璃的工人。”

    说完,苏要对着葛进回眸一笑,“从今以后,我永远不会再拥有像现在的闲心了。”

    当年的葛进还不明白,苏要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当他明白时,站在高楼向下看的人已经更迭。

    一个月,拿下城南的地,苏要做得漂亮,让整个苏氏都陷入死寂,传闻已久的白家也被抬上明面,因为管控城南地界的官家人是白家如今的家主,苏要男朋友的父亲——白利宁。

    当苏要摸着新桌子的边沿,突然进门的葛进黑脸推门而入,“公司里传的话,不澄清一下吗?”

    “有什么好澄清的,尼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们只愿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苏要往后一仰。

    葛进的手往外一指,“那我们日日夜夜的辛苦算什么?算你睡来的吗?”

    “也行,不必太过在意,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我会付给你相应的报酬。”

    胸膛猛烈地起伏,葛进咬住口腔里的软肉,“你……怎么能这样……”

    几乎是一瞬间的,摔门而出的男人消失在苏要面前。

    就连苏要都惊住,葛进在一个月的相处以来,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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