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一并刺进那一只妖狼的前胸软甲,妖狼“嗷”地一声仰头长嚎,前爪在半空抓了个空,整个身子翻倒在地。
“老妪”愣了一瞬,回头朝高坡上头望过去。
路远顺着高坡那一段石面滑下来,右手两张符纸夹在指缝,一张爆音符、一张火刺符。
他没朝“老妪”那一头看去,目光直接越过废村扫向山口侧面那一段矮坡。
来了。
……
一道黑影从矮坡那一段掠出,身旁还跟着众多小弟。
那一只比所有妖狼都要大出一圈,皮毛灰黑,左眼框空陷,只剩一道狰狞老疤,右眼里头那一点暗红光跳了跳。
这只头领没绕远路,它见三道宗师气息全部暴露,虽然眼下又添一道陌生气息,估计又是一名武者,但也无所谓了,喉随即咙里头滚出一道长嚎。
林子两翼应声再次涌出十几只妖狼,连同那两只本被苏远舟拖住的妖兽也调头扑过来,分两路朝路远这一头压。
这头领自己前爪一蹬,直直朝路远扑过来。
路远侧身一闪,右手那一张爆音符弹出去贴在它耳根。
“砰。”
那一只眼里头的红光散了一瞬,半边耳朵垂了下来,脑袋一歪。
路远左手按地。
“木刺术。”
三道翠绿色的木刺从土里头斜斜窜出来,刺向它后腿,两道扎在腿根那一块厚肉里头,一道擦着肚皮划过去带出一道血线。
妖狼吃了疼调头朝路远咬过来,嘴里头腥气翻涌。
路远没硬接,借小粉那一道白绒影子从侧面横插过来,半身一让—。
“嘭。”
小粉一记肩撞砸在它肋下,那一具大出两圈有馀的躯体被顶得横移两步。
路远又甩出火刺符贴在它脖颈后那一片鬃毛上。
“嗤——”
鬃毛烧起来,火刺扎进皮肉里头,头领前蹄疯狂刨地想甩掉,喉咙里头那一道低嚎止不住狂叫。
几个回合走下来,它眼里头那一点暗红光忽然剧烈缩了一下。
它意识到不对了,这不是武者。
这是一个是修士,旁边那一只小香猪气息和他相当,分明是灵宠,而且和他相当。
这头领瞬间身子猛地一沉,调头便往林子那一头蹿,同时喉咙里头滚出一道短促的低吼。
剩下那两只妖兽也立刻反应过来,调头朝路远这边冲过来,要替它开路。
……
这独眼要跑了。
苏远舟眼里那一道精芒一沉。
他没再回头去管身边那一只,转身横步斜插,铁尺压着墨色气劲砸在最前那一只想去截路远的妖狼脊背上。
“破岳。”
妖狼脊骨“咔”一声断了,整个身子被压进土里头。
另一只从侧面绕过来想踩苏远舟,“老妪”咬着牙单手举锏横挡,“咚”地一声硬接了那一爪,她半边身子一沉,膝盖磕在地上头。
“汉子”那一头已经空了手,斧头还钉在死了的那一只眼框里头,他大喝一声,整个身子扑上去抱住那一只的后腿,硬生生让它往前一栽。
“老妪”借势抽锏再砸,锏头闷闷地砸进它颈下软肉里。
三人拼尽全力,使剩下那两只被勉强按在废村东南那一段,半步动不了。
路远那里,独眼刚转身要蹿,左手按地。
“翠木钉。”
两根更粗的翠木从独眼脚底下穿上来,一根钉在前蹄掌心,一根穿透了后腿那一道之前扎过的伤口,钉进地里头三尺深,整个身子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它仰头一声厉嚎,前蹄掌心那一道翠木被它生生扯断,血肉撕裂了一片。
……
远处山梁那一头号角响起。
“呜——呜——”
长长两声随着夜色压上来,紧跟着是甲胄碰撞的整齐声响,三百馀甲士分两翼如黑潮般扑过山梁。
独眼眼里头那一道暗红光剧烈地缩了一下,整个身子拼了命朝前扑,然鹅剩下那一道翠木深深嵌在后腿里头,皮肉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
废村东南那一段,被“汉子”抱腿的那一只一爪反拍下来,重重砸在“汉子”后背上头,“汉子”嘴里“噗”地喷出一口血,松了手。
“老妪”那一锏抽空了再砸。
苏远舟脚下一蹬,越过半个废村落到路远身侧,铁尺斜斜横在身侧,墨色气劲压着尺身缓缓往上爬。
独眼回头看他,那一点暗红光彻底亮起来。
甲士已经压到三十丈外,弓弩手单膝跪地,三尺长的破甲箭上弦,箭簇是特制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