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德曼还要高上许多。当天下午,列文的拜访信就被埃尔森送到了德雷克的手中。
“谁?”
“工人互助协会?我记得这是个民间组织,首领不是斯托科夫将军的儿子亚历山大么?怎么会是你的这位老同学?”
“我问过他了,列文的意思是他兄长当年的事情对他还是有影响的。如果他要是公开担任这个会长身份,可能会给这个组织带来不少麻烦,乃至于危险。所以该协会明面上的管理者才会是亚历山大。他这一次据说也是拜读了保罗侯爵给亚历山大赠送的那本书后,才决定来拜访您的。”
“对了,克罗,将我私酿的那些果酒取一瓶出来,招待这位年轻人吧。”
德雷克如此爽快地应下,且时间直接定在了明早,着实惊了埃尔森一跳。
“当然没问题,我这就回去通知他。”
埃尔森在德雷克的挥手示意下退出书房,正准备离开,谁知他前脚刚出来,克罗也后脚追出,直接在走廊转角处拽住了埃尔森的胳膊,询问他那位老同学列文的底细。
素来沉稳的克罗难得展露出略显恼火的失态表情,埃尔森也是满脸疑惑,反问对方有什么不妥
“为什么失态?你可知道,将军私酿的那些果酒,就连保罗侯爵也只有每年国庆的时候才有资格品尝一回。我跟了将军这么多年了,更是只喝过两次!你这个朋友有什么能耐,弗一见面,就有资格品鉴将军的私酿?”
克罗愤愤不平,埃尔森也是一时咋舌,想不通其中缘由。而德雷克却一个人呆在书房之中,摩挲着自己书桌下方暗格中的黑色笔记本封面,略显失神地默念着那个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