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偏见与旧识
不轻,将这两个年轻人打得抬不起头,但出手还是刻意规避了要害的,更多像是教训,而非施虐。且埃尔森上前之后,也有其余人和声和气地阻拦劝解,显然有些曲折在其中。

    双方深入交流一番,且在军警带着他们往后走了几步,看到那个正在检查站大厅里接受伤口包扎的军警之后,两人也是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且表情尴尬了起来。

    原来,这两名感染者在没有任何申请文书的情况下,以工厂同事急需冻伤药物,而城中药店都没有药物出售为由,想要出城,前往其他城区采购药物。

    出于感染者控制法案和自身职责的要求,军警们肯定不可能允许他们出城的。但两名年轻人又显然因为同事伤重,急得不行,所以也是百般哀求,甚至有冲撞关卡的尝试。

    到这里为止,守关军警都还是保持了克制的——两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而已,怎么可能冲得动这样的检查关口,没人会把他们放在眼里。甚至他们还分出了一名军警驾车前往该城区的药店里,催促对方补货。

    然后就等到了药店的回复,说对方下午三点会前往雅尔茨的核心城,购置足够多的药物,请他们耐心等候——那个时候是上午十点半,埃尔森和列文才刚刚进到超市不久。

    但两人急匆匆过来,甚至不惜冲撞关卡,肯定说明他们同伴也的确伤重,显然等候不起。连番尝试和恳求都无果后,其中一人似乎起了怨愤心理,居然先带着同伴离开。然后趁着一名军警巡逻到较远位置的时候,冷不丁地向对方头上投掷了一块石头!

    好在军警戴着头盔,所以石头没给他造成致命伤。或许那个年轻人也是瞅着对方戴头盔,才选择朝着头部投掷的——距离又近又是背后袭击,如果真存了要命的念头完全可以直接背刺对方裸露的颈椎。可运气不好的是,石头从头盔上弹开后又砸到了他的手腕上,进而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然后,就是这群军警愤怒之下一拥而上,逮住这两个年轻人殴打,并被埃尔森和列文看到的情况了。

    整个过程中,真要。而军警们谨守职责之余,甚至保有了相当的克制心理,还额外给了两人一些帮助。

    非要计较的话,在列文看来,直到感染者青年袭击巡逻军警之前,顶多也就是说这些守关

    来龙去脉解释清晰,军警不觉得自己理亏,而列文和埃尔森心中虽有很多话想说,但限于‘乌萨斯’一词又实在说不出口。场面一时僵住,气氛也是愈发沉闷起来。

    不过,好在是两人的介入多少让愤怒的军警们恢复了几分清明,到底是放过了那两个青年,联络医生来给他们处理瘀伤。不过按照律法,事后至少那个丢石头的感染者,是难逃一场牢狱之灾的。

    然而,正当埃尔森和列文为难之时,一辆小轿车突然来到了检查关口附近,随后克雷德曼拎着一大袋子的冻伤药下了车,交到了关卡处的军警手里,要求对方带着药物和那两个感染者青年,去找城区里的诊所,给那些冻伤之人处理伤势。

    埃尔森和克雷德曼两人在此相见,彼此都有些惊讶。不过青年的事情得到处理,埃尔森也是放松下来,便不再抓着军警这边不放,反而是直接找克雷德曼打听消息去了。

    今天这件事里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他现在可是有一肚子的疑问等着克雷德曼解答呢。

    “我吗,我是奉将军的命令,巡视该城区各个检查关口值哨情况的同时,顺便给这些冬日值守的军警们稍带一些礼品以作慰问。刚好到这个关口的时候,就看到那两个青年冲撞关口,问询了一下,便先去买药去了。”

    “至于你说的其他事情我也清楚,埃尔森先生。。你们源岩工厂放假之前,每个工人也都领了一份药以备不测,其他工厂自然也不例外。所以这几个年轻人突然需要买药的事情,着实让人有些奇怪。”

    ?哪怕不考虑药店,诊所呢?难不成诊所药也用完了?”

    “药店是确实没药了,我来的时候打电话问过该城区的医疗后勤部,说是昨天为了供应一家诊所内突然出现的大量冻伤伤员,所以才突然缺药的。。所以有些

    “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在乎之前给他们发的药哪里去了?城内为什么又突然出现这么多冻伤人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些事情弄清才行。”

    克雷德曼所说的事情,埃尔森也觉得重要。于是其人先是将钥匙和米面菜肉交给列文,让对方先回家,然后先和克雷德曼一起调查此事去了。

    这一调查,就是一整天,直到深夜时分,埃尔森的儿子都已经睡了,列文自己也只是在电视机前枯坐许久,才终于听到轻轻的敲门声,给埃尔森开了门。

    之后,他就追问起了调查结果——他对这事也很关注的。而埃尔森只能长叹口气,拉着列文到了小书房里,将房门关上,生怕吵到儿子睡觉,才小声说了起来。

    原来,早在当日冻伤药品刚刚发放的时候,工人内部就有人私下传通信息,说是有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