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世子爷说得好!
    剩下右边第一间和右边第二间还空着。

    萧砚辞占了左边紧邻的位置,右边紧邻的那一间,谢惊尘和宋墨言只能争一个。

    谢惊尘率先迈步朝右边第一间走去,修长的手指已经搭上了门框。

    宋墨言的脚步也停在了那扇门前,跟谢惊尘并肩而立,那双冷峻的眼里难得多了一点竞争的意味。

    两人对视了一瞬。

    谢惊尘先开口,声音温和有礼,可话里带刺。

    “宋大人刑部公务繁重,想必夜里需要安静休息,离得远些不受打扰,岂不更好?”

    宋墨言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谢大人日理万机,更该好好安歇,隔一间屋子,清净。”

    两人嘴上客气着,谁的脚都没挪开半分。

    沉知微抱着女儿站在走廊中间,嘴角直抽。

    为了一间房,至于吗?

    林太医气喘吁吁地爬上了二楼,正好看到这一幕,那张老脸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八卦的火苗在眼底蹿了起来。

    “哟,两位大人怎么了?”

    “选房间犯了难?”

    谢惊尘和宋墨言同时看向他,又同时收回了目光。

    谢惊尘忽然转向宋墨言,声音平静得象在商议朝政。

    “不如比试一场,赢的住这间。”

    宋墨言微扬了一下下巴:“怎么比?”

    谢惊尘扫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后院的门:“后院比武。”

    宋墨言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后院走去。

    谢惊尘跟在后面,两人前后脚下了楼。

    林太医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条刚才还疼得龇牙咧嘴的老腰忽然就不疼了,三步并作两步朝楼下跑去。

    “等老夫,老夫要看!”

    沉知微站在走廊里,怀里的小暖暖已经彻底醒了,瞪着两只大眼睛东张西望,似乎对这个新环境充满好奇。

    她尤豫了两秒,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春禾,咱们也去后院看。”

    春禾跟在后面,一脸茫然:“县主,两位大人要打架吗?”

    “比试比试而已。”沉知微纠正道,脚步却越走越快。

    后院是一片开阔的青石地面,四周种着几棵槐树,枝叶在秋风里簌簌作响。

    谢惊尘已经站在了场地中央,解下了腰间的革带丢给周五,只留了一件单薄的内衫,衬得整个人身形修长,肩宽腰窄,比例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宋墨言则在对面站定,手里那柄长刀已经出了鞘,刀身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谢惊尘没有带兵器,看了一眼宋墨言手里的刀,朝周五伸了伸手。

    周五从背上解下一柄长剑递了过去,剑身通体乌黑,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剑鞘上隐约刻着的纹路,说明这绝不是凡品。

    “咔!”

    剑出鞘,剑身雪亮,一道寒光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

    谢惊尘举剑朝前一指,声音淡的:“请。”

    宋墨言也不废话,长刀横胸,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柄出膛的箭,直冲谢惊尘面门而去。

    刀风呼啸而过,带起一片落叶翻卷。

    谢惊尘侧身一让,乌黑的剑身象一条毒蛇般从腰侧探出,精巧地点在了宋墨言的刀背上。

    “叮!”

    金铁交鸣声在后院炸开,震得沉知微耳膜一振。

    第一招就是全力以赴,没有试探,没有寒喧,上来就是狠招。

    沉知微抱着女儿坐在廊下的台阶上,看得心惊肉跳却又移不开眼。

    宋墨言的刀法刚猛霸道,一刀接一刀,象是暴风骤雨般压来,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

    刀身划过的地方青石地面都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刮痕。

    谢惊尘的剑法则截然不同,灵动飘逸,四两拨千斤,永远恰好避开最凶猛的那一击,然后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反刺回去。

    两人的身法都快到了极致,在场地中央你来我往,衣袂翻飞,劲风四散,看得林太医连连叫好。

    “好招,漂亮,漂亮啊!”

    沉知微的嘴巴也张成了个圆圈。

    好刺激啊!

    武功好好啊!

    两人缠斗了三十馀招,依旧不分上下。

    宋墨言一记横刀劈下,谢惊尘举剑格挡,两柄兵器交叉在一起,两人近身相对,目光在中间碰撞。

    宋墨言嘴唇微动:“谢大人这身功夫,不象是吏部侍郎该有的。”

    谢惊尘微弯了一下嘴角:“宋大人的刀法,也不象是只坐在衙门里审案子练出来的。”

    两人同时松开,各退三步,又几乎同时再次冲了上去。

    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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