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爷,您再一次失忆!
    谢惊尘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揽过沉知微的肩,把她护在了怀里。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打累了?”

    沉知微仰起头,冲他甜甜一笑:“不累,就是手有点酸。”

    谢惊尘抬起她那只刚才扇人的手,放在唇边,极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以后,我帮你打。”

    这一幕,落在萧婉如眼里,不啻于千刀万剐。

    她爱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他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她。

    可他对这个卑贱的奶娘,却这般温柔。

    “噗——”

    一口鲜血,从萧婉如嘴里喷了出来,她两眼一翻,直挺地晕了过去。

    沉知微看着萧婉如被气晕过去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她靠在谢惊尘怀里,仰着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大人,我现在觉得,今天真是我穿……我活了这么久,最痛快的一天了。”

    谢惊尘低头看她,唇角微扬:“以后,痛快的日子还多着。”

    他说着,从袖中又摸出一锭银子,丢给了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看得目定口呆的婆子。

    “今夜的事,烂在肚子里。”

    那婆子连忙点头哈腰地接了银子:“是,谢大人放心,老奴什么都没看见!”

    谢惊尘不再多言,弯腰将沉知微重新打横抱起,转身走出了祠堂。

    身后,沉重的祠堂大门被重新合上,那婆子利索地落了锁。

    夜风穿堂而过,谢惊尘抱着沉知微,再次施展轻功,朝着竹溪小院的方向掠去。

    沉知微挂在他怀里,这回胆子大了,东张西望地看着夜色下的王府,心情好得能哼出小曲来。

    “谢大人,您的轻功真好。”

    “恩。”

    “比坐马车还稳。”

    “恩。”

    “您话怎么这么少?”

    谢惊尘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你话够多了,我便不必多说。”

    沉知微:“……”

    她瘪了瘪嘴,刚要反驳,人已经被稳稳地送回了竹溪小院的窗前。

    谢惊尘放她下来,落在了屋内。

    屋里,周五正蹲在小床边,死地盯着熟睡的小暖暖,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听到动静,他猛地回过头,看到自家爷回来了,慌忙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爷,你们回来了。”

    谢惊尘看了他一眼,没在意他的神色,只是低声对沉知微道:“好好休息。”

    “明日辰时出发,你身上还带着伤,路上颠簸,今夜养足精神。”

    沉知微点头:“恩!”

    谢惊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了那张小床上的奶娃娃身上,那丝疑惑,再次悄然浮现。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叮嘱道:“安平县的事,不必太过担忧。”

    “有我,有宋墨言,会有办法解决的。”

    沉知微心里一暖,重地点了头:“恩!”

    谢惊尘这才转身,带着周五,从窗口翻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沉知微关好窗户,走到小床边,看着女儿那张睡得香甜的小脸,心里那点报仇后的痛快还没散去。

    她脱了外裙,轻手脚地钻进被窝,把小暖暖搂进怀里。

    小家伙迷迷糊地往她怀里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呼大睡。

    沉知微闻着女儿身上那股奶香味,嘴角弯了弯,缓缓地阖上了眼。

    ……

    夜色深沉,周五跟在自家爷身后,几次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谢惊尘推开房门,正要进去,身后的周五终于没忍住,低地开了口。

    “爷。”

    谢惊尘脚步未停:“说。”

    周五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象是怕被什么人听了去。

    “属下方才看那奶娃娃……”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属下越看,越觉得,那孩子,象极了爷您小时候。”

    谢惊尘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可那挺拔的背影,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凝重。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那串风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谢惊尘才缓缓转过身,看着周五,那双清润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也这么觉得?”

    周五重地点头:“爷,属下从小就跟着您,您小时候什么模样,属下记得清清楚楚。”

    “那孩子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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