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就当是弟弟借给你的行头,给你撑场子的!”
司怀叙这番话都说在了沉知微的心坎上。
确实,她现在虽然是个县主,但说白了就是个空头衔,无权无势,兜比脸还干净。
可……
沉知微抱着怀里沉甸甸的锦盒,心里还是有些尤豫。
她总觉得,收了司怀叙这份礼,就好象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打开看看。”司怀叙冲她挤了挤眼睛。
沉知微尤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地打开了锦盒。
锦盒打开的那一瞬间,一道璀灿夺目的光芒,瞬间就闪了她的眼。
只见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整套的赤金镶红宝石头面。
这头面做得极其精致,正中间是一支展翅欲飞的金凤步摇。
凤眼是用两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镶崁而成,流光溢彩,华贵逼人。
旁边还配着一对同款的耳坠,一条项圈,还有几支点缀用的小发簪。
这一整套头面,用料之足,工艺之精,简直是沉知微两辈子加起来,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她敢肯定,这一套头面的价值,绝对比司怀叙送给永宁王妃的那对白玉镯子,还要贵上好几倍!
这……这也太贵重了!
沉知微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盒子给扔了。
“不行不行,这个我不能要!”
她赶紧把盒子往司怀叙怀里推。
这一套头面,大几万两?
还是大几十万两?
司怀叙后退一步,笑眯眯地看着她:“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姐姐,你这是不喜欢弟弟送的这礼物?”
沉知微心里疯狂尖叫:喜欢啊,可太喜欢了,但太贵重了,不能收收啊!
沉知微抱着锦盒,求助地看向谢惊尘。
谢惊尘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他冷冷地看着司怀叙,声音里象是淬了冰:“司怀叙,何意?”
司怀叙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没什么意思啊。”
“爷就是单纯地觉得,沉姐姐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不象某些人,明明有能力护着她,却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入险境。”
这话,就差指着谢惊尘的鼻子骂了。
谢惊尘目光又沉了沉!
今天如果不是他留了个心眼,提前做了安排,沉知微的下场,他简直不敢想。
确实,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谢惊尘的眼底,闪过一丝自责。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沉知微说道:“司爷既然送了,你便戴上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说得没错,你需要这个!”
他看着她,眼眸深处,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沉知微也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意的司怀叙,最后,还是默默地,抱紧了怀里的锦盒。
“谢谢!”
她知道,这两个男人,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这份情,她记下了。
“姐姐,快戴上吧。”司怀叙催促道:“再不去,好戏可就收场了。”
他说着,竟然还十分自然地,从锦盒里拿起了那支金凤步摇,作势就要往沉知微的头上插。
“我自己来!”
“我来!”
沉知微和谢惊尘,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喊完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气氛又变得有些微妙。
最后,还是沉知微红着脸,从司怀叙手里接过了步摇,自己笨手笨脚地,开始往头发上戴。
谢惊尘看着她那笨拙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司怀叙笑着道:“姐姐,我帮你!”
他伸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步摇和发簪,动作却出奇的温柔。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灵巧地,将那一支支精美的发簪,稳稳地固定在了她的发髻上。
谢惊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当司怀叙为沉知微插上最后一支金凤步摇的时候,沉知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那份华贵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那沉甸甸的、价值连城的头面,心里一阵阵地发虚。
这玩意儿戴在头上,她走路都怕摔跤,万一磕了碰了,把她卖了都赔不起啊!
“好了。”司怀叙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