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就想用手去捂住自己那系得乱七八糟的腰带。
可谢惊尘,却已经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缓缓地,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修长而又骨节分明,像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
那双手,曾经握过笔,写下过锦绣文章;也曾经握过剑,斩下过敌人的头颅。
而现在,这双手,正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腰间。
沉知微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肌肤。
那感觉,象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开始发麻。
“别动。”
谢惊尘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象是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
沉知微闻言,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象个木头人一样,僵硬地站着,任由他在自己的腰间,摆弄着那根不听话的腰带。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他先是解开了她那系得一团糟的腰带,然后,再耐心地,一圈一圈地,重新为她系上。
他的指尖,时不时地,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腰侧。
每一次触碰,都让沉知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斗一下。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和他。
只剩下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她自己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狂乱的心跳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
终于,在沉知微快要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谢惊尘终于系好了那根腰带。
他为她打了一个漂亮的、精致的同心结。
“好了。”他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沉知微低头一看,只见那根淡紫色的腰带,被他系得整整齐齐,那个同心结,更是打得无可挑剔。
配上这身淡紫色的襦裙,显得她整个人,都清雅脱俗了好几分。
“谢……谢谢大姑爷……”沉知微红着脸,小声地道谢。
“不客气。”谢惊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象是盛满了温柔的星光。
“很好看。”他又一次,由衷地赞叹道。
沉知微被他这么一看,一颗心,又开始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
她感觉,自己今天晚上,迟早要得心脏病。
就在这时,屋子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声响。
谢惊尘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一把拉过沉知微,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同时,压低了声音,厉声喝道:“谁?”
此时,门不知怎的,也“嘎吱”一声打开了。
谢惊尘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让沉知微的心都跟着紧了一下。
她紧张地抓着谢惊尘的衣袖,从他的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悄悄地往外看。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摇着一把风骚的折扇,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
“哎哟,谢大人好大的火气啊。”司怀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怎么,屋里藏了什么漂亮宝贝,这么紧张?”
他说着,目光就越过了谢惊尘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他身后的沉知微身上。
当他看到沉知微穿着一身崭新的淡紫色襦裙,头发虽然还有些凌乱,但那张小脸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双杏眼水汪汪的,象是刚哭过,又象是……
司怀叙的眼神微微一变,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他收起折扇,迈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沉县主啊。”
他没唤姐姐,声音酸酸的。
“我说谢大人,你这就不地道了啊。”
司怀叙走到两人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沉知微一番,那眼神看得沉知微浑身都不自在。
“前厅的好戏马上就要开锣了,我紧赶慢赶地过来喊你。”
“结果你倒好,躲在这里……金屋藏娇,换衣服?”
司怀叙特意在“换衣服”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沉知微的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她想解释一下,自己只是因为衣服湿了,所以才在这里换的,别的什么都没干!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谢惊尘那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与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