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掉入湖中,感冒了,现在头晕还没有好。
不等沉知微回过神,大姑爷已经抬起空闲的那只手。
修长干净的指尖轻轻抬起,缓缓拂过她的脸颊。
指尖温柔细腻,带着温热的温度。
轻轻拨开那几缕凌乱贴在她微凉脸颊上的湿发。
指腹极其轻微地擦过她细腻的颧骨肌肤。
触感温润柔软,转瞬即逝。
却留下滚烫的馀温,灼烧肌肤,撩动心弦。
沉知微浑身肌肉尽数绷紧,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整个人懵逼了!
狗日的!
这大姑爷想干嘛?
和她玩心跳加速吗?
就知道欺负她一个小小奶娘。
卡她豆腐!
“大,大姑爷……”
沉知微心里叫嚣着,声音却轻得如同蚊蚋细语。
带着徨恐与抗拒!
男女有别,尊卑有序,礼法森严。
大姑爷啊,是有妻室的人。
她是卑微奶娘,身份悬殊,天差地别。
这般逾矩亲昵,是大逆不道,是僭越礼法,是万万不可的荒唐!
是大猪蹄子才会做的事儿!
谢惊尘不知此刻女人心中所想,指尖停留在沉知微柔软的鬓角边,堪堪抵住她的肌肤,不再动作。
他微微垂眸,深邃的眼眸定定落在她惊慌无措、楚楚可怜的小脸之上。
那张素来温润自持的俊美容颜,此刻褪去了所有疏离克制,眉眼之间,是清淅可见的松动与动摇。
沉寂片刻,他薄唇轻启,低沉温柔的嗓音,裹挟着认真滚烫的情愫,缓缓吐出四字。
“做我的人。”
字字轻柔,落地有声。
震得天地寂静,震得人心魂俱裂。
沉知微觉得,天塌了!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眉眼深沉、神色认真的男人。
大脑彻底宕机空白,一片“嗡嗡”作响。
片刻的凝滞之后,徨恐与荒唐瞬间席卷全身!
她很快的得出一个结论。
大姑爷,疯了!
对付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距离。
她身体本能地往后仓皇后退。
可身后不远便是梨花木座椅。
她仓促后退的脚步来不及收住,后腰重重撞上坚硬的椅背。
猝不及防的撞击力道传来,身形一趔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跌坐在了椅面之上。
椅面微凉,稳稳托住她慌乱发软的身子。
不等她挣扎起身,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骤然俯身逼近。
谢惊尘顺势弯腰上前,修长的双臂微微撑开,双手稳稳撑在座椅两侧的扶手之上。
宽大的臂膀瞬间圈出一方狭小密闭的天地。
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彻底锁住她所有退路。
谢惊尘俯身贴近,距离极近,近到呼吸相闻。
近到沉知微能清淅看见他浓密纤长的眼睫。
看见他瞳孔之中清淅倒映出的、自己满脸惊恐慌乱的模样。
温热的呼吸缓缓落在她的眉眼之间,带着淡淡的清冽墨香。
混杂着一丝方才凉茶的苦涩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方寸之间,全是他的气息,压抑、灸热、强势,让人无处可逃。
“沉知微。”
他垂眸凝望着她,嗓音依旧平缓低沉,听似温柔,可眼底燃起的浓烈执念,滚烫灼热。
让人头皮发麻!
“本姑爷方才所言,每一字,每一句,皆是真心,绝无戏言。”
沉知微怔怔望着男人深沉灸热的眼眸。
只觉浑身冰冷,手脚发软,心底只剩下一声声“卧槽”!
一定是落水受寒,高烧昏了头。
一定是晕厥未醒,深陷噩梦之中!
堂堂永宁王府大姑爷,怎会对她一个卑微奴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荒唐至极的话语?!
她用力摇头,声音急促破碎:“大姑爷,奴婢,奴婢是大小姐的人!”
“不,不能做您的人!”
“您身份尊贵,可万万不能再对奴婢说这种话!”
“这是僭越尊卑,是触犯礼法,是大逆不道!”
“一旦败露,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大小姐若是知晓,定然不会放过奴婢,定会活活打死奴婢的!”
沉知微越说越急,越说越怕。
这万恶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