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姐姐,休息好了吗?
    沉知微接过来一看,是一件极薄的白色纱衣,质地轻柔得象一片云。

    她的脸微微发热:“司爷,这衣裳。”

    “是不是太薄了些?”

    司怀叙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画画需要嘛,姐姐放心,就咱们两个人,没别人看见。”

    沉知微:“......”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了?

    “爷,可是,您,您是......”

    沉知微想说您是男人啊!

    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哦,不对!

    她的灵魂是黄花大闺女,这身体已经是奶娘了。

    司怀叙面上依旧是甜甜的笑容:“姐姐,要是今晚不能完成这幅画,明晚,我们还要来的哦。”

    沉知微一噎!

    好吧!

    总归这里没有其馀人。

    就当司爷不是人吧。

    不对,就当司爷是个孩子吧。

    沉知微咬了咬牙,转过身去,背对着司怀叙,快速地换上了那件白纱衣。

    纱衣贴在身上,轻薄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月光通过来,将她的丰腴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

    她赶紧坐下来,用手臂挡住胸前雪白,脸烧得厉害。

    “姐姐不用挡,自然一些。”

    司怀叙已经坐在了画案前,手里执着笔,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把手放下来,侧过身,对,就是这样。”

    沉知微深吸一口气,慢慢放下了手臂。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件白纱衣映得近乎透明。

    底下的肌肤隐隐约约,曲线玲胧。

    司怀叙的笔尖悬在绢帛上方,停了一瞬。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落笔,开始勾勒轮廓。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笔尖在绢帛上游走的细微沙沙声。

    沉知微保持着姿势不动,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这义庄的夜风从天窗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得她身上那层薄纱贴肉而起,什么都遮不住。

    她能感觉到司怀叙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从她身上扫过。

    那目光很专注,象是在看一件艺术品。

    可偶尔,她总觉得那目光里,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

    “姐姐,头再偏一点,往左。”

    沉知微照做了。

    “下巴抬高些。”

    她又抬了抬下巴。

    “恩,很好。”

    司怀叙的声音柔和而满意,笔下的速度加快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沉知微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脖子和肩膀都开始发酸。

    她忍不住动了动,想换个姿势缓解一下。

    “姐姐再忍忍,快好了。”

    司怀叙头也没抬地说道。

    沉知微只好继续忍着。

    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疲惫了!

    此刻困意一阵阵地袭来。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姐姐?”

    司怀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关切。

    “困了?”

    沉知微猛地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没有没有,奴婢没事。”

    司怀叙放下笔,站起身走了过来。

    “姐姐要是累了,咱们歇一会儿再画。”

    他从旁边拿了一件外袍,轻轻披在沉知微肩上。

    “夜里凉,别冻着了。”

    沉知微裹紧外袍,感激地点了点头:“谢司爷。”

    司怀叙在她旁边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里面是几颗蜜饯。

    “吃点东西提提神。”

    沉知微接过一颗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确实让她精神了些。

    “司爷,画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就剩一些细节。”

    司怀叙侧过头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张娃娃脸显得格外柔和。

    “姐姐今天真好看。”

    沉知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司爷取笑奴婢了。”

    “没有取笑。”

    司怀叙认真地摇了摇头。

    “姐姐在月光下的样子,比怀叙想象的还要好看。”

    “怀叙画了这么多年的画,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画模。”

    沉知微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干笑了两声。

    艺术家的脑子都是有毛病的。

    “姐姐,休息好了吗?咱们继续?”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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