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知微不敢起身,声音颤斗:“世子爷贵为天潢贵胄,威严深重。”
“奴婢卑贱之躯,触犯规矩,心中敬畏,自是徨恐不安。”
萧砚辞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缓缓开口:“你敬畏本世子?”
“是,奴婢对世子爷,心存敬畏,不敢有半分不敬。”
“既心存敬畏,方才为何不奋力推开本世子?”
沉知微微微一怔,抬头看向他,满眼无辜:“世子爷力道千钧,奴婢身单力薄,根本推不开。”
“奴婢,实属无能为力。”
萧砚辞淡然一笑:“你倒是巧言善辩。”
说罢,他伸出手:“过来。”
沉知微跪在原地,迟迟未动,神色窘迫。
干嘛?
这是又要干什么啊?
“世子爷,奴婢衣衫不整,仪容不整,恐污了世子爷的眼。”
“恳请世子爷容许奴婢退下,更衣之后,再来听候吩咐。”
萧砚辞脸色骤然一沉:“本世子让你过来,何须多言!”
沉知微:“......”
丫的!
算鸟,算鸟,看在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过去就过去!
谁怕谁啊!
沉知微硬着头皮,缓缓挪至软榻前。
萧砚辞忽然伸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世子爷眼神孤傲,带着致命的威压:“你可知晓,在这永宁王府,但凡窥见本世子发病、梦魇脆弱之人。”
“最终都是什么下场?”
沉知微想哭!
乌龟爬铁锤啊!
她怕啊!
她眼框瞬间通红,泪水簌簌落下,沾湿脸颊!
哭吧哭吧!
把柔弱无骨表现的淋漓尽致,说不定能保命。
“爷,奴婢……奴婢真不知。”
“他们尽数去往地府了!”萧砚辞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话语中的狠戾,却让沉知微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世子爷饶命!”
“求世子爷饶命啊!”沉知微泪如雨下,拼命磕头。
做人好难!
做牛马的奴婢更难。
“世子爷,奴婢家中尚有刚满月的幼女,嗷嗷待哺,离不开娘亲。”
“奴婢不能死啊!”
“求世子爷开恩,饶奴婢一条贱命。”
“奴婢定会做牛做马,报答世子爷!”
萧砚辞看着她泪流满面、脆弱无助的模样,指尖力道微微放松。
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好!”
沉知微哭声一顿!
啥?
世子爷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为什么她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萧砚辞声音虚弱:“往后,你便要对本世子忠心耿耿。”
“更不得对外泄露半句今日之事,以及汤中隐秘,可做到?”
沉知微连连点头:“奴婢能做到,一定能做到!”
“世子爷让奴婢往东,奴婢绝不敢往西;”
“世子爷吩咐之事,奴婢万死不辞,更不敢泄露半句隐秘!”
萧砚辞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语气淡然:“你汤中加的这味药引,对本世子的身子大有裨益。”
“饮后通体舒泰,病痛全消。”
“往后,每日熬汤,都需按时按量加进去,不得间断,更不得敷衍了事。”
沉知微瞠目结舌,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万万没想到,堂堂王府世子,竟会执意饮用母乳!
这等事情,传出去……
“世子爷,这……”
沉知微想拒绝!
她的母乳要喂小公子和暖暖……
现在又加一个……
世子爷!
萧砚辞孤傲的眉眼微微一挑:“怎么,你不答应?”
一股压迫感袭来,沉知微浑身一僵!
“不不不,能为世子爷效劳,是奴婢的福分!”
得到想要的答案,萧砚辞眼中冷然散去几分。
“沉知微,你只需尽心伺候,其馀诸事,自有本世子撑腰,无人敢动你分毫。”
沉知微叫苦连天!
撑腰?
算了吧!
她不想死,她只想“苟”着。
她思量再三,还是低声道:“可是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