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母乳本就微薄。”
“既要照料小公子,又要抚育亲生女儿暖暖,实在难以匀出足量奶水,供给世子爷。”
“要不,世子专门寻个奶娘来……”
“本世子只要你的!”
沉知微还未说完,就已经被萧砚辞打断!
秋风吹入,卷起他几缕银白发丝。
“不足,便食补!”
“煊儿那,可让其馀奶娘多照顾些!”
“你只需优先供给本世子,其馀诸事,不必多管。”
沉知微:“……”
天啦噜!
世子爷啊!
做个人吧!
怎么能换自己大侄子抢口粮呢!
心中吐槽归吐槽,可她绝不敢多言。
“是,世子爷。”
萧砚辞面露倦意:“退下吧,今日之事,牢记在心,守口如瓶。”
沉知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恭躬敬敬行礼之后,快步退出内室。
走出世安苑大门,沉知微长长舒出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衣襟上的印记,欲哭无泪。
这永宁王府,当真是龙潭虎穴!
再这样下去,她得短命!
先赶紧回去换身衣衫!
沉知微一路步履匆匆,仓惶回到下人院落。
林奶娘见她神色慌乱,衣衫凌乱,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满心关切:“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神色如此慌张,衣衫……可是遇到了歹人,或是受了旁人欺负?”
沉知微连忙强作镇定,摆手掩饰,声音慌乱:“没有没有,多谢姐姐关心。”
“是我方才行路匆忙,不慎打翻水盆,弄湿了衣衫,并非有事发生。”
她说着,快速翻出干净衣衫更换。
林奶娘依然疑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追问:“你这脸红得异乎寻常,当真没事?”
“莫要瞒着姐姐。”
“真的没事,只是赶路急促,气血上涌罢了。”沉知微含糊应答,不敢多说半句。
她换好衣裳,快步走到床边,抱起熟睡中的暖暖,将女儿紧紧拥在怀中。
唯有抱着怀中软糯温热的小丫头,她那颗徨恐不安、七上八下的心,才能稍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