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眼神里充满了淬毒般的疯狂。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藏着她所有恶毒希望的纸包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开始在屋里踱步,像一头寻找机会的母狼,等待着下手的时机。
她并不知道,她的这点小伎俩在严景修强大的精神力感知下,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一般醒目。
严景修在厨房里处理着食材,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泻药吗?”
他心中冷笑。
“秦淮茹,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根本没把秦淮茹的阴谋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另一个送上门来让他刷“负面情绪能量”的经验包罢了。
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即将开始的这顿大餐上。
他将那块极品五花肉仔细地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每一块都带着漂亮的五层三花,堪称艺术品。
接着,他又开始处理那个硕大的猪前肘。先是用喷枪将猪皮烧燎一遍,刮去残存的猪毛和角质层,露出焦黄而富有弹性的表皮。这是让肘子皮Q弹软糯、肥而不腻的关键步骤。
处理好主料,他又开始准备配菜和香料。
空间出品的土豆,削皮之后露出金黄色的内里,淀粉含量恰到好处,无论是炖煮还是油炸都能呈现出最佳的口感。
大白菜的菜心白中透着淡黄,如玉一般,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清甜爽口。
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笃笃笃”的切菜声和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
整个小小的屋子开始被一种名为“生活”的、温暖而富足的气息所填满。
这与四合院里其他人家那死气沉沉、愁云惨淡的氛围,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鲜明对比。
中院。
贾家里。
贾张氏因为今天没能从傻柱那里弄到残羹剩饭,正躺在炕上哼哼唧唧,指桑骂槐地咒骂着秦淮茹没本事。
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饿得前胸贴后背,围在秦淮茹身边有气无力地哭喊着:“妈,我饿,我想吃肉”
秦淮茹被吵得心烦意乱,她看着两个孩子蜡黄的小脸,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厉声呵斥道:“哭什么哭!就知道吃!再哭,今天晚饭都没得吃!”
孩子们被她吓得不敢再出声,只能捂着肚子小声地抽泣。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家里,气氛同样凝重。
他因为昨天被严景修当众羞辱,又被傻柱压了个半死,到现在腰还直不起来。
三大妈正在给他揉着腰,一边揉一边抱怨:“你说你也是,招惹那个活阎王干什么?现在好了,钱没借到,人也丢了,还落了一身伤!图什么呀!”
阎埠贵疼得龇牙咧嘴,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懂个屁!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解成!眼看着就要没媳妇了,家里连辆自行车都拿不出来,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他越想越气,指着后院的方向骂道:“都是那个严景修!小畜生一个!有钱了就六亲不认!看着吧,这种人发达不了几天!早晚得栽跟头!”
二大爷刘海中家同样是低气压。
他因为在“讨伐大会”上站错了队,被严景修那本《烈士证》吓破了胆,回家后就一直坐立不安。
他总觉得,严景修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这个院里的“二号官僚”。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跟他缓和缓和关系。”刘海中抽着烟,眉头紧锁,“明天明天我从厂里给他弄两瓶好酒送过去?不行不行,他现在什么好东西没有?看不上我这点玩意儿”
整个四合院,除了严景修家,几乎每一户都笼罩在或饥饿、或恐惧、或悔恨的阴霾之中。
他们并不知道,一场更加残酷的“精神折磨”才刚刚拉开序幕。
傍晚时分,林晚晴下班回来了。
她刚一推开家门,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霸道无比的肉香味就瞬间包裹了她!
“哇!好香啊!”
林晚晴的小鼻子用力地嗅了嗅,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看到严景修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灶台上的两个大锅里都“咕嘟咕嘟”地炖着东西,蒸腾的热气将整个屋子都熏得暖洋洋的。
“景修哥!你做什么好吃的呢?”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奔了过去。
“我的小馋猫回来啦?”严景修笑着转过身,在她翘挺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今天犒劳犒劳你,给你做了红烧肉,还有红烧大肘子!”
他揭开其中一个锅的锅盖。
轰!
一股更加醇厚、更加霸道的香气如同引爆了一颗美食炸弹,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只见那锅里,一块块切得方方正正的五花肉在深红色的浓郁汤汁里翻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