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内心在咆哮,可他却连上前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他比刘海中和阎埠贵更聪明,也更懂得审时度势。他知道,在严景修刚刚亮出“烈士证”这张王炸之后,任何试图用“长辈”和“规矩”去压制他的行为,都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他只能阴沉着脸,推着车默默地回了自己家。
从这一晚开始,整个四合院的生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天一早,严景修推着车和林晚晴一起走出家门准备去上班时,迎接他们的不再是往日里那些或嫉妒、或谄媚、或怨毒的复杂目光。
而是一种整齐划一的、充满了恐惧的躲避。
正在扫地的二大妈看到他们出来,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然后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就冲回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蹲在门口刷牙的三大爷阎埠贵,嘴里还含着一口泡沫,一看到严景修的眼神扫过来,吓得差点把牙刷吞下去,连滚带爬地也躲进了屋。
中院里,许大茂正准备出门,跟严景修走了个顶头。他吓得一个激灵,脸上瞬间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贴着墙根,几乎是蹭着墙皮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整个过程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四合院仿佛在一夜之间,给严景修划出了一道无形的隔离带。
所有人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林晚晴有些不适应这种诡异的气氛,她小声地拉了拉严景修的衣角:“景修哥,他们他们好像都在躲着我们。”
“躲着我们?”严景修环视了一圈那些紧闭的门窗,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畅快的笑容,“晚晴,这不是躲,这叫敬畏。”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媳妇柔声说道:“你记住了,在这个院里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越是想跟他们搞好关系,他们就越是觉得你好欺负,越是想从你身上占便宜。反倒是你把他们一次性打怕了、打服了,让他们知道你是不好惹的,他们才会像现在这样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他指了指那些紧闭的门窗,眼中闪烁着一丝慵懒和满意。
“现在这样多好。”
“没有了苍蝇在耳边嗡嗡叫,没有了豺狗在旁边流口水,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全院孤立?”严景修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惬意,“我求之不得!”
这番霸道而又充满了现实哲理的话,让林晚晴那颗有些不安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是啊,景修哥说得对。
以前他们小心翼翼,换来的却是所有人的算计和欺凌。
现在景修哥大杀四方,反而换来了所有人的敬畏和安宁。
她的男人总是对的。
林晚晴看着严景修,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景修哥,我都听你的!”
“走,上班去。”
严景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载着她,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昂首挺胸地离开了四合院。
等他们走后,院里那些紧闭的门窗才敢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
人们看着严景修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憎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和羡慕。
是啊,谁不想活成严景修这样?
快意恩仇,不受半点委屈,把所有欺负过自己的人都狠狠地踩在脚下!
可是,他们没那个本事,更没那个胆子。
轧钢厂。
严景修将林晚晴送到医务室,自己则吹着口哨,心情愉快地走进了技术科。
刚一进门,他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那眼神古怪至极。
李主任看到他,连忙招了招手,把他叫进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景修啊,”李主任关上门,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你小子,昨天晚上在院里是不是又搞出什么大动静了?”
严景修眉毛一挑:“李主任,您消息够灵通的啊。”
“废话!”李主任瞪了他一眼,“今天一早,厂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是你们院里的人打来的,说你说你把聋老太太给气得住院了!还有人说你目无尊长,殴打老人!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句实话!”
李主任是真心关心严景修,生怕他年轻气盛,在这种事情上吃了亏。
严景修笑了笑,不慌不忙地将昨晚发生的事情掐头去尾,用一种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简单叙述了一遍。
当然,他重点强调了对方是如何颠倒黑白、道德绑架,以及自己拿出《烈士证》自证清白的过程。
李主任听完,惊得半天都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