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修这句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留情,直直地插进了聋老太太的心窝!
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严景修这句“大逆不道”的话给震傻了!
他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跟老太太说话?!
那可是聋老太太啊!是这个院里活着的“老祖宗”!是所有人都必须敬着、供着的“神”!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二大爷刘海中,他指着严景修,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唾沫星子喷了一地,“严景修!你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这么跟老太太说话!你这是大不孝!要天打雷劈的!”
三大爷阎埠贵也装模作样地痛心疾首道:“完了,完了!这孩子算是彻底被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连最基本的尊老爱幼都忘了!真是我们教育界的耻辱啊!”
聋老太太自己,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她那张老脸由红转紫,又由紫转青,像是开了个染坊。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你你这个不忠不孝的小畜生!”老太太举起龙头拐杖,指着严景修,因为极度的愤怒,声音都变得嘶哑尖利,“我我今天我今天非得替你那死去的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
教训我?
替我爹娘?
听到这句话,严景修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在场所有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滔天的冰冷和杀意!
前世,就是这帮人,就是这个老虔婆,打着“替你爹娘管教你”的旗号,一步步地侵占他的财产,毁掉他的生活,最后将他逼上死路!
这一世,她还想故技重施?!
“好啊。”
严景修缓缓地从门框上直起身子,他向前走了一步,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让站在最前面的刘海中和阎埠贵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他走到聋老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老虔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只剩下漠然的、看待死物的冰冷。
“老太太,您刚才说,傻柱是因为我,才去了养猪场,对吗?”
老太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那那当然!不是你,是谁?!”
“好。”严景修点了点头,他猛地转过身,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
“各位街坊邻居,都听清楚了!”
“何雨柱,轧钢厂食堂原主厨,因为长期利用职务之便,监守自盗,侵吞工厂公共财产,用于接济秦淮茹一家!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此事,由李副厂长亲自督办,全厂通报批评!将他调去养猪场,是厂委会的集体决定!这是对一个贼,最轻的惩罚!”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了已经面无人色的傻柱!
“他,何雨柱,是个贼!”
然后,他又指向了满脸错愕的聋老太太!
“而您,老太太!您现在当着全院人的面,为一个贼出头,为一个贼喊冤!甚至不惜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强行逼迫我这个‘受害者’,把房子让给一个贼住!”
严景修的声音一句比一句犀利,一句比一句诛心!
“我倒想问问您,老太太!您这么做,到底是何居心?!”
“您是真的老糊涂了,是非不分?还是说,您跟这个贼,根本就是一伙的?!他偷来的那些肉,那些白面馒头,您是不是也分了一杯羹?!”
“所以,傻柱倒了,您的‘孝敬’没了,您就急了?您就跳出来,想把我这个‘断了您财路’的人,给彻底踩死?!”
轰——!!!
严景Daxiu的这番话,比刚才那句“脸皮厚”的杀伤力,还要大一万倍!
如果说刚才只是私人恩怨的辱骂,那么现在,就是直接把聋老太太钉在了“包庇罪犯”“与贼同流合污”的耻辱柱上!
这顶帽子太大了!大到足以压垮任何人!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聋老太太彻底慌了,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那点“德高望重”的名声,严景修这是要从根子上,把她的名声给彻底毁了!
“我胡说?”严景修冷笑一声,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已经开始用异样眼光看着老太太的邻居们,继续说道:
“大家伙都想想!以前傻柱在食堂的时候,老太太家是不是隔三差五就飘出肉香味?傻柱一倒,老太太是不是就没好脸色了?现在傻柱一告状,老太太比谁都积极!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谁信?!”
这话,瞬间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