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尖利的叫骂声,伴随着“咚咚”的拐杖敲门声,响彻了整个后院。
屋子里,林晚晴被这阵仗吓得小脸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严景修的胳膊。
严景修却只是冷笑一声,他安抚地拍了拍林晚晴的手,柔声道:“别怕,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你在屋里待着,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走到门口,“吱呀”一声,拉开了房门。
门外,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群人。
聋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站在最前面,一张老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她身后,是挺着肚子、一脸官威的二大爷刘海中,和捂着腰、满眼怨毒的三大爷阎埠贵。
而“原告”傻柱,则站在老太太旁边,浑身散发着恶臭,正用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严景修,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再往后,就是许大茂、秦淮茹,还有院里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把小小的后院堵得是水泄不通。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抄家的。
“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院里的大爷大妈都到齐了?怎么,是来给我拜年的吗?可这离过年还有段日子吧?”严景修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容。
他这一句话,直接把聋老太太气得差点厥过去!
“你!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老太太用拐杖指着严景修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们这么多长辈站在这里,你就是这个态度?!”
“那我应该是什么态度?”严景修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您老人家带着这么一大帮人,堵在我家门口,又敲门又叫骂的。我没直接报警说你们寻衅滋事,就已经很给您面子了。您还想要什么态度?难道要我给你们磕头认错吗?”
“你!”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见状,立刻站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领导训话的架势:“严景修!注意你的言辞!老太太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
“就是!”三大爷阎埠贵也找到了机会,在一旁煽风点火,“严景修,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凭什么把傻柱害得这么惨?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你的良心呢?”
这帮人一上来,就完全不提傻柱偷东西的事,直接把所有责任都扣在了严景修的头上,给他贴上了“不敬长辈”“心狠手辣”的标签。
这是他们最擅长的手段——道德绑架!
严景修看着眼前这群道貌岸然的禽兽,心中充满了不屑。
他甚至都懒得跟他们争辩傻柱那件事的对错,因为他知道,跟这群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
他只是将目光转向了人群中,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傻柱,冷冷地问道:“何雨柱,你跑到老太太面前哭鼻子告状,这就是你的本事?”
“我”傻柱被严景修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一想到有老太太和两位大爷撑腰,他的胆气又壮了起来,梗着脖子吼道,“严景修!你少得意!今天有老太太给我做主,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必须去跟厂领导求情,让我回到食堂!否则,我跟你没完!”
“让你回食堂?”严景修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何雨柱,你是不是在猪圈里待久了,脑子也跟猪食一样,变成一团浆糊了?你是因为什么被调走的,自己心里没数吗?监守自盗,偷盗工厂公共财产!厂里没直接把你开除送派出所,已经是杨厂长看在你那点厨艺的份上,法外开恩了!你现在还想回去?你凭什么?凭你脸大?还是凭你身上的猪粪味儿香?”
“你!”傻柱被怼得满脸通红,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聋老太太眼看傻柱落了下风,立刻用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够了!”
她那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强行打断了严景修的话。
“严景修!我们今天来,不是听你在这掰扯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小事的!”老太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严景修,话锋一转,直接开始上纲上线!
“我们来,是想问问你!你现在发达了,当上八级工了,成了厂里的英雄了,是不是就忘了本了?是不是就不把我们这些街坊邻居放在眼里了?!”
她指着严景修,又指着林晚晴手腕上那块若隐若现的手表,声音陡然拔高!
“你看看你!年纪轻轻,不知道勤俭持家,艰苦奋斗!反而学会了铺张浪费,奢靡享受!你花五百多块钱买一块没用的表,戴在手上到处显摆!你这是什么思想?这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享乐主义思想!是腐朽的!是堕落的!你这么做,把我们整个工人阶级的脸都给丢尽了!你让我们这满院子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