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
“我想保护我的兄弟,我想夺回我的女人”
“我想象昔日的莱昂诺公爵一样,用风暴地的战锤,砸碎坦格利安强加给我们的耻辱!”
林奇默默添着柴火,静静地聆听着。
直到此刻。
他才真切地感受到劳勃内心的真实所想。
劳勃没有称王的野心。
他和艾林、史塔克一起举起叛旗,只是想用战争逼迫伊里斯低头,以血来洗刷掉家族荣耀被践踏的耻辱。
就象当年莱昂诺公爵反叛伊耿五世一样。
但残酷的现实,正无情地碾压着这个男人的意志。
尤其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
“可现在呢?”
劳勃闭上眼睛,语气中透出一股无法掩饰的颓丧和迷茫。
“风暴地有三分之一的领主在观望”
“河间地有一半的家族听命于铁王座”
“西境的雄狮是那个疯子的前首相”
“多恩是他的姻亲”
“更不要说提利尔——他们早就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王室”
他越说,声音就越迷茫。
如果岑树滩之败,劳勃还能告诉自己可以卷土重来。
可在曼德河畔的重创后,伤病持续消磨着他的身体。
哪怕有林奇悉心照料,此刻他的斗志也已经是百不存一。
林奇目光一闪,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劳勃该不会想退缩吧?
这怎么能允许!
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可着落在你的身上,你必须得支棱起来啊。
劳勃没听见林奇的心声,只是低落地问了一句。
“莱昂,你说实话”
“这场仗......我们真的能赢吗?”
他问的是“我们”,不是“我”。
林奇放下了手中的干柴,目光落在了劳勃的身上。
而劳勃依旧闭着眼,显然没指望得到回答。
但林奇却出乎意料地开口了。
“公爵大人!”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回荡在营地里。
“以我之见,这场战争,你......必胜!”
劳勃错愕地睁开眼。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侧头看着这个马夫,重复了一声。
“必胜?”
“是的,必胜!”
林奇迎着劳勃愕然的目光,声音沉稳如铁。
“哈哈哈......”
劳勃被林奇的语气逗笑了。
甚至。
因为笑声太急,他还轻咳了起来。
好半天。
劳勃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强撑着精神,询问林奇。
“哦?”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必胜?”
林奇没有被劳勃刚才的笑声气恼。
他目光微微一闪,脑海中浮现大量关于原着的剧情。
看来想让劳勃重新振作起来,不说点他不知道的东西是不行了。
“公爵大人!”
“这段时间,我跟着你和加雷斯学习了不少知识,倒是琢磨出了一些浅显的道理”
“在我看来,大人你有十胜,而坦格利安有十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