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感受到喉间的凉意,吓得狼狈地倒退了一步。
“你......你要干什么?”
他指着庞洛斯,色厉内荏。
而他的声音,也让四周的骑士们惊醒过来。
“庞洛斯,你疯了?!”
“谋杀一个爵士,你是想背叛风暴地吗?!”
几个与“银斧”费尔交好的骑士厉声猛喝。
“背叛风暴地的是他!”
科塔奈平稳地端着长剑,目光如钢刀般,扫过那几个起哄的人。
“你们在他举旗时,是宣过誓的”
“现在,你们想把他的脑袋卖给铁王座上的那个疯子?”
他看着眼前微微色变的骑士们,心知只有自己足够强硬,才能震慑住他们。
否则。
这群人是绝不会听自己的。
“我实话告诉你们——”
“公爵大人是受了一点小伤,他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修养”
“他派我来,就是担心我们风暴地的骨头,是不是全都在岑树滩被打断了”
“现在来看......”
他们倒不是被科塔奈的话架住。
而是担心劳勃真的无事归来,和他们秋后算帐。
毕竟自家公爵的性子,他们比谁都清楚。
好在这时,干草厅洛埃尔伯爵站了出来,打了个圆场。
“好了!”
“庞洛斯爵士,你先把剑放下”
“他们也是担心公爵大人的安全”
一旁的铜门城布克勒伯爵也站了出来。
“是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又有谁会背叛呢?”
“国王那个疯子,无辜烧死了史塔克公爵父子”
“难道他还会放过任何一个在岑树滩拔过剑的人吗?”
无论是干草厅,还是铜门城,都是拜拉席恩家族的铁杆支持者。
并且。
在场的风暴地家族中,以他们两家的兵力保存的最为完整。
他们一开口,剩馀的风暴地骑士也跟着纷纷附和。
他冷冷地瞥了费尔一眼,缓缓收剑入鞘。
这时,暮临厅的塔斯伯爵轻咳一声,将话题又拉回到正题上。
“庞洛斯爵士”
“既然公爵大人无事,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和我们汇合?”
“还有,他派你提前到红粉城,可是有什么命令?”
“公爵大人虽然有伤在身,但并不是什么难治的伤势”
“最迟两个月内,他就会与我们团聚在河间地”
“在此期间,公爵命我代他收拢风暴地军队,并整顿所有试图扰乱军心的人”
他环视左右,声音肃杀。
两个月?
这么短的时间?
在场的骑士都有些意外,他们开始真的相信科塔奈的话了。
“既如此,我干草厅愿遵从公爵大人的命令!”
又是埃洛尔伯爵第一个站出来,对科塔奈点头示意。
“我铜门城也愿遵从公爵大人的命令”
布克勒伯爵也对科塔奈点了点头。
接着是塔斯伯爵......
最后。
连“银斧”费尔也对科塔奈低下了头。
“我费伍德堡也愿遵从公爵大人的命令!”
“诸位!”
“我知道,刚刚经历岑树滩之败,大家都有点沮丧”
“可这场战争,我们并没有损失多少”
他面向众人,语气激昂了几分。
“刚才派柏伯爵告诉我,谷地和北境的盟军已经快要抵达河间地”
“等公爵大人归来,我们就拥有了超过三万以上的大军”
“到那时,我们和君临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这些话让在场的风暴地骑士们不由惊喜起来。
而趁此时机。
科塔奈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猛然拔剑,指向大厅屋顶。
“为了拜拉席恩!”
呐喊声瞬间激发了所有风暴地骑士的斗志。
锵——!
他们一个个拔剑呼应。
“为了拜拉席恩!!”
宏大的声音回荡在会客厅内。
一直旁观的派柏伯爵,也不由对着科塔奈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他心中喃喃,那头雄鹿倒真派来一个顶用的人。
宣誓过后。
科塔奈将其他风暴地骑士们送了出去,只留下了埃洛尔伯爵、布克勒伯爵和塔斯伯爵。
目前风暴地残军的兵力不超过五千。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