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这三个家族还都是拜拉席恩的铁杆支持者。
科塔奈需要将劳勃的处境告诉他们,并让他们帮助自己稳住军队。
不过。
他没有急着说,而是先将目光落在了派柏伯爵的身上。
“伯爵大人,麻烦您派人将我战马上的胸甲带过来”
派柏伯爵目光一闪,对着守在门口的护卫点了点头。
等护卫离开。
大厅里只剩下科塔奈五人。
“庞洛斯爵士,这里都是自己人”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公爵大人在哪了吧?”
塔斯伯爵心直口快,率先开口。
布克勒伯爵瞥了一眼派柏伯爵,倒也没说什么。
如今,他们的粮草全赖红粉城供给,再加之徒利公爵背后的支持。
塔斯伯爵等人自然将派柏伯爵视为自己人。
“公爵大人后腰中了一箭,但伤口不深”
“他正在瑞斯利林地养伤......”
科塔奈顿了一下,看着在场的四人,将自己与劳勃的经历和盘托出。
“什么?”
听完科塔奈的话,埃洛尔伯爵惊叫一声。
“庞洛斯爵士,你居然将公爵大人的安危交给一个马夫?”
“你疯了吗?!”
“如果那个马夫,趁着公爵大人和加雷斯爵士伤势不愈,卷走钱财走人,该怎么办?”
他不满地盯着科塔奈,唾沫星子都快要喷到他的脸上。
“他不会的......”
科塔奈刚想解释,又被埃洛尔伯爵打断。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一个马夫,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科塔奈有些无奈,求助似的看向风暴地的另外两人。
塔斯伯爵一脸认同地点头附和。
至于布克勒伯爵。
他在听到自己的长子在劳勃身边还活着时,激动地握紧了双拳。
七神保佑!
他眼框微红,默默向七神祈祷。
“他......”
就在科塔奈想要说些什么时,派柏家族的护卫将一件血迹斑斑的胸甲送进了大厅,放在了会议长桌上。
“这......这是?”
埃洛尔伯爵看着胸甲上的“干草”徽章,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认出了这件胸甲的主人,是自己的次子。
“莱昂是洛拉爵士的马夫”
“我和公爵大人是在蓝布恩河畔遇见的他,当时他正带着这件胸甲打算渡河北上”
“他想要将这件胸甲转交给你,并向你转告洛拉爵士的遗言......”
科塔奈看着桌上的胸甲,忍不住叹息一声,将自己与林奇的同行经历一一说了出来。
“......本来他应该将这件胸甲亲自交给你,但林地情况不明”
“以防万一,他将这件胸甲交给我转交”
埃洛尔伯爵呆住了。
他缓缓走上前,颤斗地伸出手,抚摸着战死儿子的残破胸甲。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悲伤地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塔斯伯爵和布克勒伯爵,眼中闪过了一丝强烈的动容。
连一直旁观的派柏伯爵,也忍不住感慨地叹了口气。
“看来,有这样骑士品格的马夫守着拜拉席恩公爵”
“诸位可以放心了”
他笑着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派兵前往石堂镇,迎回拜拉席恩公爵”
“只是那个狮鹫正在黄金大道盘查”
“如果公爵被克林顿阻拦,诸位恐怕要与狮鹫展开交战啊!”
科塔奈点点头。
“这正是我想说的!”
他看向派柏伯爵,恳求道。
“还请伯爵大人为我准备一条快船,我打算去奔流城拜见徒利公爵”
“如果徒利公爵愿意帮助,那劳勃公爵必将万无一失”
风暴地的军队刚刚战败。
士气涣散,再加之劳勃不再。
指望这群人和克林顿交战,只会一败涂地。
必须要引入其他的军队。
而对此,派柏伯爵没有理由拒绝。
他笑着同意了下来。
见状。
科塔奈又将目光落在布克勒伯爵三人身上,和他们商议如何稳住军心。
等到夜色已深,几人才相继离开会议厅。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