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心中一振,口中却不假思索。
“大人,是我祖父教的”
“祖父?”
劳勃饶有兴趣地询问:“你的祖父是自由骑士?”
但林奇摇了摇头。
“我的祖父并不是自由骑士或者誓言骑士”
“他是一名私生子,从小接受过严格的骑士教育”
“私生子?”
劳勃眼中恍然。
私生子虽说在七国并不受待见。
但时有贵族,或为了颜面、或为了感情,而去培养自己的私生子,教导他们骑士的技艺。
至于能不能凭此搏出一个未来,则全看私生子的机遇和能力。
显然。
原主的祖父像大多数私生子的命运一样,失败了。
他的子孙也被剥夺掉姓氏。
哪怕......只是贵族私生子的姓氏。
“你的祖父是风暴地哪家的私生子?”
劳勃拿起酒壶,就象听趣闻一样,随口一问。
林奇如实相告。
“什么?!”
劳勃的手僵在半空,神色略显怪异。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马夫居然还流淌着雄鹿的血。
他目光微动,仔细打量着。
眼前的林奇——
身形高大、劲瘦,头发深棕偏黑,双眸中透着一丝明亮的蓝,几乎和拜拉席恩家族的人无二。
只一眼。
劳勃便相信了林奇的言辞——
这确实是一个流淌着雄鹿血脉的私生子后代!
“你祖父的父亲是谁?”
劳勃的兴趣被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拿起酒壶灌了一口,来不及抹嘴,便兴冲冲地询问。
“哈柏特?雷蒙特?还是罗贝特?”
拜拉席恩家族的旁支就那么几支,还都生活在风息堡附近。
作为风息堡公爵,劳勃自然不会陌生。
林奇回忆原主的记忆,回答道。
“......是长寿的雷蒙特啊”
劳勃有些唏嘘。
“我七岁时还见过他一次,那时他好象有八十多岁了吧”
“可惜前几年病逝了”
林奇点点头,心中也有些惋惜。
要是雷蒙特再坚挺几年。
说不定原主的祖父还能去求求自己的父亲,给原主谋求一条成为骑士侍从的出路。
这样。
原主或许就不会成为埃洛尔的马夫了。
“我从小是被祖父养大”
林奇看向劳勃。
“后来我年岁稍长,祖父见我有成为骑士的天赋,便悉心教导我”
“所以我才会识字、骑马和长枪......”
这些都是真的。
原主的天赋确实不错。
但原主的祖父自己就是一个半吊子,又怎么能培养出一名合格的骑士呢?
林奇虽说继承了原主的半吊子技艺。
可他之所以能让劳勃等人犯疑,纯粹是穿越后的身体素质被硬生生地拔高了一大截。
甚至。
他还觉得——
凭借现在的身体,哪怕自己耍一套前世的表演大枪,都有不俗的威力。
“我的祖父在五年前病逝”
“临终前,他将我托付给埃洛尔大人”
“祖父期望埃洛尔大人可以收我为骑士侍从”
“但......”
林奇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劳勃心中了然。
骑士侍从是成为骑士的起点,向来被骑士贵族所拢断。
一个私生子的后代——
哪怕天赋异禀,也休想轻易跨过这道由血脉筑成的门坎。
劳勃又问:“那你父亲呢?”
“不清楚”
林奇耸耸肩。
“从我记事起,祖父便说父亲出去做佣兵了”
“这些年,他一直没回来,也许已经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他面色如常。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
林奇将原主的家庭草草介绍了一遍,包括母亲早逝。
劳勃静静地听着。
他看向林奇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亲切感。
在维斯特洛,血统是一种极其奇妙的纽带。
哪怕只是稀薄的旁支私生子血脉。
也足以让劳勃在心理上,将眼前的林奇划入“自己人”的范畴。
而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