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村子中央。
他先将野蒜和蓍草摊在空地上,进行晒干。
随后。
他又将野豌豆、苜蓿、嫩柳皮掺在新鲜青草中,分成八份,放到了每匹战马的前方。
林奇的红马先上前嗅了嗅。
它打了个响鼻,低头开始吃起来。
其他战马也有模学样,逐个上前吃起来。
林奇观察片刻,走到旁边的水井边,打上一桶清水,喂给战马喝。
趁着战马吃料喝水的功夫。
他又挨个检查战马的马蹄和马鞍,防止战马出现损伤。
一番忙碌。
饶是他精力旺盛,也有些吃不消。
林奇抹了一把汗,看着悠闲吃草的战马,想要挣脱马夫身份的念头越发紧迫。
穿越一趟。
他可不想每天就这么刷马、喂料和铲粪。
“必须要尽缓存得劳勃的信任!”
林奇低语一声,脑海里回忆起篡夺者之战的详细剧情。
他打算找个机会,博取劳勃的信赖。
也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嘀咕什么?”
林奇扭头回看,发现是劳勃提着战锤,从村子的后方巡视过来。
“大人,我在让马儿快点吃饱”
林奇转过身,躬敬回了一句。
“晚上还要赶路”
“要是马儿脱膘,那可就麻烦了”
劳勃走到水井边,大咧咧地往围石上一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从这里到河间地,最顺利也得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
没有后援,赶路全靠这几匹马。
一旦战马脱膘,马力便会不足,自己等人的行程势必会大大减缓。
万一再碰上追兵,那可就完蛋了。
劳勃视线晃动,注意到林奇脸上的倦色。
他将战锤放到一边,又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壶。
“接着!”
他将酒壶抛向林奇。
“累了一个上午”
“喝两口,解解乏”
砰。
林奇接住酒壶。
劳勃素来不拘小节。
要是自己表现的唯唯诺诺,反倒让他小看自己。
既然如此——
林奇拔开瓶塞,毫不客气地灌了两大口。
“哈——!”
他吐出一口酒气,称赞道:“好酒”
劳勃看他豪爽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当然!”
“这可是上等的夏日红”
劳勃指着林奇的鼻子,笑声还没收住。
“你一个马夫,应该没喝过吧?”
林奇耸耸肩头。
“这可比村子里的麦酒好喝多了”
他走上前,将酒壶还给劳勃。
劳勃笑着接过,也惬意地喝了一口。
“麦酒啊......”
他放下酒壶,抹了抹嘴。
“我当年在谷地,月门堡附近的几个村子酿的麦酒,才叫够劲”
“酒馆里,有个叫艾拉的姑娘,辫子这么长”
“一见到我掏钱,就笑得合不拢嘴”
劳勃谈及过往,声音中透着一丝轻快。
而林奇看着眼前毫无架子的公爵,也附和着笑了两声。
片刻。
劳勃象是想到了什么,馀光瞥到林奇早上放置在墙沿边的骑士长枪。
“对了”
他收回视线,直截了当地问出憋了自己一夜的问题。
“你说你是马夫,喂马也确实很熟练”
“但你昨天架枪骑马的样子,比我手下的骑士还要稳”
“谁教你的?”
劳勃紧紧盯着林奇,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