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的祖上是巫祝,她是这一代巫祝的继承者,可心念觉得,比起虚无缥缈的祈祷,还不如走出去,再把好的新的理念带回乡来更重要。
可心念初步创乡失败了,让村子不仅没有富有起来,反而还受了不少损失,村民觉得这是巫祝摒弃身份,不履行职责,才让美乡村受到鬼神的诅咒。
这时候来了个富商,他诓骗村民,只要将心念这个巫祝献祭,就能给美乡带来庞大的财富。
“愚昧的村民,他们竟然真的信了那个富商的话,他们把心念……“花匠双手攥紧,看那力道,不仅攥了自己的衣服,估计连自己大腿都没放过。
他却不知道疼,一心沉浸在莫大的痛苦和仇恨当中。
“后来呢。”
花匠自嘲地笑了:“很可笑,心念……祭天后,富商搞出了心念巫祝的名头,还种下了以心念为名的心念花,让心念花成为美乡的村花,吸引来了无数的游客。”
他说到这时才缓缓抬头,红红的眼睛逐一地看过褚修,看过沈念时:“就是你们。”
沈念时委屈巴巴:“那我们也是无辜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呀。”
花匠垂下眼眸,但仍可以感觉到他的不甘心。
“心念就被打造成了神女,还专门建了鬼屋,把她放在里面,供游客赏玩。”花匠说到这,嘴角扬起了嘲讽怨恨的弧度。
此刻的他,已没有石子小路遇见时的羞涩干净,他像是被染上了仇恨的黑色。
沈念时可不愿平白无故就成了被怨恨的对象,怼了一句:“那你呢,你不也奉她为神女?”
“我不一样!”花匠激动地冲着沈念时吼。
两人对视了一秒...
花匠瑟缩回去,缩着肩膀自闭了一会:“在我心里,她一直都是我心里的神女,不管是她生前,还是现在……”
“哦,她活着的时候,你就暗恋她了?”
花匠:“……”您是会总结的。
花匠那张清秀的脸,此时显得阴沉沉的:“我们本来……都快结婚了。”
“啊?”沈念时盯着花匠瞧了瞧。
花匠这脸看上去那么年轻,心念神女的事发生的有好几年了吧,两人怎么结婚?
但她还没问出口,花匠忽然抬头看向门口。
沈念时下意识跟着看过去,被乌泱泱挤在门口,阴森森看着他们的人吓到了。
花匠又低下了头,声音带着低落:“你们走吧,我的亲人...不喜欢我长时间跟别人待一起。”
可是故事还没说完,心念被献祭是怎么样被献祭的,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他那么在意心念,那么恨这个村的村民,为什么还要帮忙种心念花,这些说是他亲人,其实更像“看守”他的村民又是为的什么?
可就迟疑这么一会呢,挤在门口的“亲人们”就往里逼近了一步。
直立在门口森幽幽地盯着他们,心理负担实在是大。
“走吧,你们走吧。”
花匠的声音都带上了哀求。
那就走,主人家都这么赶了。
知道他们要走,“亲人们”主动往两边撤开,让出路来。
沈念时跟着褚修走出那个房间,走着走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从她这个角度,往那门里看进去,可以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花匠,他还是那样的姿势,双手平放在腿上,低垂着脑袋,看起来乖巧又懦弱,而他的亲人们在这短短时间里,已经都站在了他身后。
一个坐椅子上垂首的瘦小少年,一群阴森森的亲人立在他身后,再阴森森地看着他们。
这画面可真有冲击感。
沈念时回头,紧紧跟着褚修离开这里。
他们出了那栋房子,并肩往回走。
褚修:“不止死了心念。”
双手插在外套兜里的沈念时用力点头:“这个村子死了好多好多好多人。”
她侧仰头看褚修:“你说,是花匠说谎,还是他这个故事还没讲完?”
褚修缓缓呼出一口气:“或许,两者都有。”
沈念时耸了耸肩,忽想到什么,她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忘了跟你说了,我在花匠身上,闻到了跟你一样的……臭味。”
褚修停下了脚步。
“我希望你换个词来形容我身上味道,谢谢。”
元帅也是有包袱的。
——
两人回到玩家的住所,没有直接去自己的房间,反而敲响了小焦和杜墨雨的房间。
开门的是阿步。
不止他,大美人也自觉地过来等着了。
跟大美人同住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