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没有涂颜色,单单这个看,这个神女还挺现代化的。
褚修熟练地触发NPC对话:“我们来这旅游,就是听闻这里山好水好,不知道故事好不好,你能否给我们讲讲,这位心念神女的故事?”
沈念时贴在他手臂边,配合地点点头:“我也很好奇,一定是个很美丽的故事。”
花匠原本听了褚修的话,露出一点想倾诉的神色,可沈念时的话落,他的脸就黑了下去。
他低下头,声音都变得冷冷的:“这里没有美丽的故事。”
说完,弯腰带上他的水壶就走人了。
褚修垂眸,平静地看着她,什么话都不用说,沈念时就心虚地缩起脖子:“这真不怪我,谁知道‘美丽’这个词怎么就触动他了,我又不是预知者,我怎么知道”美丽“还不让说了?”
她好像听到褚修隐隐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朝着花匠离开的方向走去。
“干嘛去?”沈念时巴巴地跟上。
褚修:“我们不是出来散步的?”
“是,您说的都是。”
两人就这么暗悄悄又光明正大地跟在花匠身后,看到花匠进了一栋房子,那应该是他的家。
“真安静。”沈念时左右瞧了瞧,“这个点不算晚吧,就看不到人了。”
划船的时候可以说进入任务中,看不到村民是正常态,这会是“休闲”时刻,也没看见有村民出来,他们不饭后溜达溜达散个步吗?
“大概都在屋里休息。”褚修侧身,对沈念时邀请,“我们去做客?”
“会不会不被欢迎?”
“试试才知道。”
然后褚修就带着沈念时,偷偷地潜进了花匠的家。
是的,元帅就是这样的人!
他轻易地就撬了一扇窗,他还带头教她从窗户爬进人家家里,想她一个好好的良家女,都跟元帅学坏了……另一只脚也越过窗台,坐在窗台的沈念时往里跳,被褚修精准的接住,再把她轻轻放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可沈念时仍觉得不对劲,浑身毛毛的,像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一样,她揪紧褚修的衣服不敢松手。
屋里太黑了,那花匠进屋后都不开灯的吗?
褚修更敏锐,自然也察觉到不对,只是这屋中的黑,不是夜视能力好就能看清,他拖着沈念时来到根据记忆和方向判断的门边——他摸索出来的规律,落后的村子,没有AI全屋控制的灯光,基本都是靠开关来控制,而开关一般都在门旁边。
他很顺利找到开关,按下,屋中瞬间明亮。
同时也看到了,小小的客厅里,或站或坐了十几二十个人!
这把元帅都给干沉默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大概是元帅第一次,主动往陷阱里跳。
沈念时嘴角上下抽动,不知是先嘲笑还是先害怕。
再来看这挤在不大客厅里的二十左右个人,他们应该都是这村的人,有的进村时好像见到过,甚至,沈念时还从中看到了船夫!
可又好像跟她白日看到的船夫不太像。
脸是一样的,可沈念时记得那个船夫比眼前这个要矮一些。
沈念时看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正盯着他俩看,一个个的眼神既专注又空洞,阴森森的,被他们盯着久了,骨头都要冷进去了。
有一种在场的人都不是人的错觉?
沈念时忙往褚修身上贴紧。
在气氛如此僵持中,花匠终于从里边冲了出来,看到沈念时和褚修时,惊讶地瞪圆眼睛:“你们...怎么在这里?”
褚修镇定地回道:“散步到这附近,发现这里面不太对劲,怕你有危险,想着进来看看。”
他扫了眼满屋的人,喧宾夺主地反问:“这是……”
“他们……”花匠也看了他们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声音低低弱弱的,“他们都是我亲人。”
隐隐感觉得出,他对这些所谓的“亲人”,又怕又怨的。
“亲人呐?”沈念时小小低呼一声,“你们家族,挺宏大的啊。”
花匠还是低着头:“谢谢你们关心,我没事,你们...你们快走吧。”
“村长不是说,要好好招待我们?可我们到你家来,连杯热茶都没有,不是待客之道吧?”褚修转向那些“亲人”,“你们以为呢?”
褚修都直白给这些人递话了,他们却依然没有吭声,没有白日见到的村民的热情,仍用那种阴森森的目光盯着他俩。
沈念时专门去注意了下,他们……都不用眨眼的耶?!
最后还是花匠略带不好意思,神色羞怯地邀请他俩往里面去。
这两人往里去的时候,全都腿脚不好地跄了一下,分别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