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念时只顾着抱怨:“我都跟小焦约好了。”
“不差这会功夫。”
“行叭。”
两人经过刚刚在窗口看到的那个花匠,褚修顺势停下,状似有些兴趣地看花匠给花浇水:“你这花种得真好。”
花匠侧过身来,两人终于看清他的模样。
是个看起来很容易羞涩的少年,笑起来还有两梨涡,蛮可爱的一个男孩子。
就是脸色不太好,有点惨白,旁边的路灯下,显得他的脖子好像有点发青。
“为什么是晚上浇花?”
花匠低着头说:“心念花就是这样的,白天浇水,容易枯萎。”
“原来...这花很容易致人过敏,你看来是不会了?”
花匠却道:“习惯了就没什么的。”
沈念时从褚修的胳膊旁探出身去,稍稍凑近花匠,鼻子轻动,不动声色地嗅闻着,眼一抬,却看到他的脖子上挂着个小小的木雕:“这是什么?”
好像是个神像,可不是认识的哪个神仙。
花匠一听有人提到木雕,下意识地就用手紧紧抓住木雕,不知是怕人看还是怕人抢。
他反应过来后,大概觉得不妥,磕磕绊绊地解释:“这、这是我们这里的心念神女。”
褚修:“心念神女?听说鬼屋里有个神女像,就是它吗?”
花匠点头:“嗯。”
他虽手攥着木雕,想要将木雕藏起来,可提到心念神女时,却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擦着木雕,倒也让人把木雕看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