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看起来最正常的褚修,自然负责代大家过去询问。
那船夫抽着根焊烟,看见褚修过来,一边抽着烟,一边了然地问:“呼吸困难,浑身瘙痒?”
褚修看了眼船夫的手,那手腕上有个小黑痣,平时若衣服遮着就看不见,但他抽烟时抬起胳膊时,他看见了。
同样位置同样的小黑痣,他在河东那边的船夫手腕上也看见过,对方是正好挽起了袖口。
可两人的脸并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却巧合地长了同一颗小黑痣?且因为小黑痣的原因,褚修特意又看了看这只手,以他的记忆来看,这只手和河东船夫的那只手简直一模一样。
真是奇了,世上竟有人,长着一模一样的一只手?
褚修的沉默,让船夫同样的话再问了一遍:“呼吸困难,浑身瘙痒?”
褚修眼眸回转了一下,没有任何异样:“对,请问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过敏而已。这心念花好看是好看,做成饼也香,可刚接触的人很容易过敏。”
“那是否要看医生?还是你们这有过敏药?”
“我们有专门治心念花过敏的药。”船夫看了眼河流,“下一波的应该没那么快过来,你们先跟我走吧。”
褚修也跟着看了眼河面,以他们这一船的经验,下一波人能不能过来还不一定。
过桥的时候,只要有个人被蛊惑睁了眼,那整船人就得不停地重来,直到无人幸存。
若是没发现船头没调,是人调转了,那估计也是全船无。
这些都过了,还有心念花的诱惑。
一个划船就有如此多陷阱,不知道其他任务又如何。
几人跟着船夫来到一个花房。
是个小屋子,看起来不是很大,但房子具体什么模样无从得知,因为整座小屋子都被心念花包围了,包得不露一丝缝隙,一朵叠着一朵,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是名副其实的花房。
船夫说:“药在里面,只要心念花过敏者,都可以来这边,但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大家看了一圈,杜墨雨是看起来最严重的,可能她一直坐在靠近船头的位置,她又使最大力。
大概汗流得最大的,花粉更容易黏在身上。
杜墨雨都已经快神志不清了,只能先把她送进去。
其实这很危险,既然是心念花过敏,却还要进一个全是心念花的房子里,每次只能进一个人,里面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可大家如今这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赌一把,既然规则这样设置,应该不会在这里把他们一个个噶了。
前一个出不来,后一个也不敢再进去不是?
杜墨雨进去后,大家在外面等,大美人上船后就醒过来了,可能她昏过去了,反倒过敏症状比较轻微,她看了眼被小焦按住不让再抓的小步,小焦自己都屡次受不了地抖一抖,露出的皮肤也有受不了抓过的红痕。
可她再看褚修和沈念时:“你俩没过敏?”
两个人看起来一点事没有,“沈念实”还有心思观察花房和周围,那个猫姐一直站在“沈念实”左右,歪着脑袋发呆呢,皮肤白白净净的,只有脖子处带了点还没干的汗渍。
“过敏呀。”沈念时动作连迟疑都没有,就抓起褚修的手,挪起他的袖子,露出手臂上面密布的红点。
“实哥他就是太会忍了,累了痛了痒了,都不会表现出来。”沈念时摇头,状似怜惜地摸摸他的手臂,揩揩油。
褚修淡定地收回手臂,拉下袖子:“再能忍,不也让你知道了?”
沈念时得意地压着下巴挑眉笑:“那是,我是实哥忠诚的小弟,关注实哥的一切。”
褚修摇了摇头。
大美人感觉这俩像在秀什么,没眼看,可随之又反应过来:“他是忍着,你也是忍着?”
她看沈念时的目光充满怀疑,这女人一路上比她还“娇”,可不像那么能忍痛的样子。
“嗯咳。”沈念时略有点不好意思。
首先,她是阴寒体质,比较不怕热,倒是对“阴”很敏感,她又是全程最偷懒的人,懒就代表不出力不表现,运动量少了出汗就少了。
“我……也过敏了。”
“是吗?”大美人满眼写着不信。
正在此时,花房门开了,杜墨雨出来了。
小焦忙迎了上去:“墨雨姐,你没事吧?”
杜墨雨这会看起来神清气爽的,抓出来的伤痕都减轻了很多,她甚至还微微有点亢奋:“没事啊,我感觉自己现在好极了!觉得浑身上下特别舒服,跟做了一场牛逼的SPA一样。”
沈念时瞧了她两眼,心道这什么过敏药,不仅能治过敏,还能加速愈合伤口?
小焦看杜墨雨没事就放心了,转头让阿步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