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刻记着规则,让大家都在奋力忍住。
不能起身,不能睁眼!
沈念时也不好受,她比任何人都对诡异、阴气敏感,她就是从那样一个环境杀出来的,当她要放弃所有抵抗,待在这样的地方……她控制不住地抖。
她要忍耐,不让自己暴起——
她的手被褚修握住。
没办法,她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连累他都好像在跟着抖。
游戏的体感是真的好,沈念时感受到他手上传递过来的温度,提醒着她此刻所处,不过只是在游戏当中,慢慢地将满心的戾气放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褚修隐约听到了类似一群“人”松了口气般的“呼气声”。
但实际上,此刻船上桥下都十分安静,大家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所以连呼吸声都很难听到。
估摸着桥的宽度,船的速度,差不多快出桥底的时候,二号再次爆发出来。
他一直喊着谁在叫他。
沈念时看不见,听声音,一开始还是闷着的,然后大概是阿步实在按不住他,干脆放开他,免得连累自己,然后听着声音就大了,且好像站了起来。
因为进桥前就趴下了,所以不知桥底下的底离水面有多高,也不知道站起来后的二号究竟触碰到了什么,只听到他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叫声,随后又转而惨叫,再然后……声音就不见了。
是的,不见了,感受不到二号的存在了。
沈念时自然是害怕的,反手握住褚修的手,绷得紧紧的。
褚修不知是真担心她,还是怕她作妖,先是抽出了手,在她疑惑的时候,那手放在了她后脑上。
没有施力,仿佛只是轻轻搭在那安抚她别害怕,但沈念时更觉得是威胁她别乱动。
在心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大概都没发现,她身上的戾气这会才算是收干净了。
却突然晕眩了一下……
紧接着,头顶传来光线,船驶出桥底了。
大家实在是忍不住了,试着睁开眼偷偷瞧一下,头顶是蓝天,他们确实出来了,但随即又愣住,因为前面还有一座与刚才一模一样的桥!
且船头已经到桥下了。
“趴下!”杜墨雨赶紧大喊一声,当头再次趴下去。
众人再次随着船进了桥底。
这次没有二号这个变故,船安安静静地驶出了桥底。
再次睁眼,眼前是“平坦”的河面,没再看见桥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讲真的,待在桥底下,虽然阴凉了没那么热得难受,可大家宁愿热着,也不想再钻一次桥底。
船继续往前。
一下子八个人变成六个人,大家都有些沉默,一时也没注意眼前的风景。
直到……
“不对。”褚修出声时已经是肯定答案了,“我们在走回头路。”
“什么?”大家本能地不信,可真望眼出去,就会发现周围的景象很熟悉,在前面河流就要出村了,他们前不久才从那游船过来。
“怎、怎么就倒回来了?”
“船不能调头,破坏规则会死!”
眼见着包括大美人在内,杜墨雨和阿步都一副死定了的模样,沈念时状似天真地说了一句:“可我们现在都好好的呀。”
“对啊,我们怎么没事?”杜墨雨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大家。
阿步:“会不会是调头到一定的程度才会出现问题?我们现在马上把船再转回去!”
小焦似乎觉得不对,她想说什么,又闭了嘴,准备再看看。
显然都不想在这副本以诡异可怖的方式死去,连大美人都积极地拿着船桨,准备一起把船头调转。
虽然手忙脚乱,弄了半天才让船头慢慢转动。
“不对,停下。”
“不可以!”
褚修和小焦几乎同时出声制止。
褚修见状,便不再多言,用船桨阻止船再调转,并试着将已经转到一半的船头再转回去。
小焦则跟大家说:“船头并没有被调转,是我们被调转了。我们来时面对的是船头的话,我们此刻对着的应该是船尾,这船过了桥之后是倒着走的。”
所以他们明明刚过了桥,马上又要过桥,其实那会大家感觉晕眩的时刻,已经被转了方向,那时候船再倒退时,便以为又要过一座一模一样的桥底。
其实是船过了桥底,马上倒退又过了一遍桥底,回到原位的位置。
至于船为什么能逆流倒回,她也不知道,可能是这条河流的秘密吧。
所以“倒游”这么久,大家都没事,是因为船头并没有调头。
若是这会大家把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