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可不是小焦这种默默干事的类型,她握住杆子止住杆子马上下沉后,没想着跟小焦合力把杆子提上来,而是先呼叫:“实哥,太重了……不行,拿不住了……救命……”
褚修认命地探身过去,一把握住杆子的一端,确实感觉到杆子的沉重,他用了点力,将杆子提了上来。
网兜露出水面的一瞬间,大家看到网兜里兜了什么白白的东西,兜了满满一兜。
直到网兜彻底提出水面,水流挤出去,大家也看清了……满满一兜,全是骨头!
被骨头惊到的瞬间,大家同时想到了,一兜下去,晃一晃出来,就是一兜骨头,那……这水里头,到底有多少骨肉?不会是一整个骨头铺就的河底吧?
头皮发麻!
他们竟然在全是骨头的河中坐船游行?!!
对了,跳下去的一号呢?
之前跳河的那个村民也没见冒头。
船上的几人同时静默着,只看着褚修弄掉了网兜里的骨头,将杆子收回来,重新放回船上。
大家视线随着杆子移动,这会杆子放下,大家都一致地避了避杆子。
除了二号,他还没清醒过来,但他现在跟一号跳河之前的状态差不多,没再抢船桨要回头,但呆呆愣愣的。
担心他跟一号一样跳河,大家只能边抽神看着他。
船静静地往前行驶...
小焦缓过来,她就坐在沈念时身后,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小声地说:“刚刚谢谢你。”
如果不是沈念时及时拉了她一把,她刚刚就要被那杆子带着掉河里去了。
沈念时回头看看小焦妹子,朝她笑了笑:不用谢。
这妹子像个“研究员”,有个聪明的脑袋瓜子,沈念时直觉留下她会非常有用……她也是该结交一些人做自己的储备了。
“我说,到底是怎么个事啊?”杜墨雨应该是也缓过劲来了,她话里避开河里的骨头,只针对舔狗一号二号,“这两人为什么会发神经啊,是不是,在这河面待久了,我们都会跟他俩一样失去神智?”
阿步:“那为什么是他俩先开始?有什么征兆吗?”
杜墨雨:“是因为他俩先前差点把船头调回去的原因吗?”
大美人觉得自己被阴阳了,冷着脸哼了一声。
不料,褚修也侧头问她:“上船前,他俩做过什么?”
上船之后,大家就都坐在船上,没有水喝没有东西吃,要说差点调转船头,最先动的是那女人,可她并没有事。
唯独在“小码头”,准备上船那会,他们可能做过什么事。
“他俩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大美人感觉都在点自己,满脸都写着不爽。
褚修眉眼往下压了压:“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我希望你好好想想。”
大美人噎住,这人明明表情淡淡的,却给她凶厉压迫之感,她不情愿地说:“我又不是时刻盯着他们,我怎么……”嘴上说着,脑子还是不自觉地回想上船时的情况,忽的就顿住了话头,“他俩好像摘了那个、那个心念花!”
因为她觉得这花挺好看,多看了两眼,那两人就说要摘给她,就在河边等着上船的时候。
“可是,规则里没有说不能摘花啊?”
杜墨雨:“规则也没说不能下水,你下一个看看?”
“你!”大美人瞪着杜墨雨,但又不想再次闹开去,哼了一声撇开头去。
褚修却问:“那花你没收?”
“当然没有!这副本全是那种花,很可能是这副本最重要的东西,没搞清楚前,我怎么会乱碰?”
大美人还是有点脑子的,但她的两个舔狗显然没有。
褚修:“你没收,花呢?”
大美人怔住。
大家一同看向了二号。
为了看住二号,阿步就坐在了一号的位置,此时直接给二号搜身。
然后搜出了花瓣来。
心念花的花蕊中带着晶莹的粘液,大家在船上越来越热的时候,他俩可能忍不住,把那花汁当解渴的东西了。
说实话,阿步刚刚特别热的时候,看着岸边离得近的心念花,看着上面的小珍珠,也产生了摘几朵下来解解渴的想法。
船越往前行驶,河道就越窄,再往前一点,真的可以伸手就摘到心念花的话,他很可能真会受不了诱惑去摘。
不过还没到那时候,这舔狗二人就出事了。
如果真是因为吃了花才出的问题,那么,再这么越来越热下去,迟早,他们船上会有人忍不住摘花解渴,然后可能因为出现幻觉还是什么,想要调头回去,或者跳河。
只是这二人把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