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沸水冲入。一锅,两锅,三锅。
经验值稳定攀升。
手感在固化。
煎多久翻面,水温冲到什么程度,大火保持几分钟收汤——这些数据正在从面板上的数字,变成他手腕和指尖的本能。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军绿色保温桶里装满了熬好的奶白鱼汤。
林江把那块写着“葱油拌面,暂停”的硬纸板塞进三轮车斗里。又检查了一遍炒饭的备料。陈米,鸡蛋,猪油,酸豇豆肉沫,煤球。
一样不缺。
少了一个王牌。
但多了一桶从没有人喝过的东西。
林江推着三轮车走出红砖巷。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接缝,发出有节奏的咯噔声。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
棉纺厂的方向,灯火通明。
他不知道的是,食堂的后门正在卸货。精米、鲜肉、好油,一箱一箱搬上一辆崭新的三轮车。
车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年轻人,袖口上绣着“棉纺三厂食堂”的红字。
赵刚掐灭烟头,朝厂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