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这就是现实中的乔云雪吧？
沈遥揉了揉脑袋，很快理清了来龙去脉：“你给我下药了？”
乔云雪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沈遥居然还在梦中维持了理智，连睡前的事都记得清楚，惊骇之下倒退了几步，却一脚踩空，眼看要摔下某个坑洞，多亏沈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
只见乔云雪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坑洞，大小刚好足以容纳一人，坑洞前立着一块来不及刻字的石碑。这哪里是坑洞，这就是一座等待某人下葬的坟墓。而在坟墓便，赫然就是沈遥刚才捡起来的铁锹。他们追逐之后，居然又莫名回到了此地。
“你在橙汁里下了药，对吧？”沈遥皱眉，“又做这种自作主张的事你真是让我失望。”
乔云雪听到“失望”二字，张嘴想辩解什么，可看着沈遥的眼神，心里一刺，终究是什么话也说不出。
什么啊她不是习惯被沈遥误会了吗？干嘛还这么在意他的看法
乔云雪恢复了她那孤傲的模样：“是我在橙汁下了药，怎么了？”
沈遥揉了揉脑袋：“我不明白，这里是我的梦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才不明白了，你是怎么知道你在做梦的？按道理说人在做梦时是无法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
“你可以算作是我的特长。”沈遥半开玩笑，“可以写进简历的那种。你得和我解释清楚你是怎么出现在我的梦里的。”
“自然是某种方法。”她含糊其辞。
沈遥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你才邀请我来过年，所以你听到我和程橙要留宿才格外高兴是吧？就是因为想潜入我的梦里？”
乔云雪心里再次一刺，她说不上这种不舒服感来自何方：“就是这样。”
察觉到沈遥的眼神变得失望，乔云雪只觉心里有一股痛楚与解脱混合的情绪。明明不想被沈遥误解，可被他轻视之后，自己又有一种奇妙的释然与满足感，好像自己的罪责得到惩罚一样。
沈遥抓住她的手臂，以防她突然逃走。但乔云雪根本没有逃跑的想法。
“你到底又想捣鼓什么？”沈遥质问。
乔云雪说：“我征用了柏林之眼的某个新技术，能进入别人的梦里，所以我出现在这里，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为什么是我？”他觉得自己不止一次问过乔云雪这个问题了。
“因为你的灵感最高，最可能梦到零次元。”乔云雪有些不满，但更像是自暴自弃，“所以我在利用你的灵感寻找 进入零次元的方法，你就只是个工具。”
“梦到零次元？”沈遥自动忽视乔云雪的后半句话，又当这女人在耍脾气。
“”她最终还是给出了解释，“我认为梦境和零次元是联通的，或者说二者是同一块区域。无论是梦还是零次元，都是大众潜意识的集合，只是前者会投射在每个人的睡梦里，后者只是混沌地漂浮在群体的意识海之上。就好比是一楼和二楼的关系，你明白吗？”
“所以你现在想在梦里找到上楼的方法？”
“嗯哼。”
真是异想天开。但冷静下来一想，这女人的想法还真有几分可行性，她是从之前电梯怪谈里那荒诞的场景获得线索的吗？
沈遥让自己尽量语气平缓：“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呢？”
“如果我这次没有找到零次元，那就会告诉你实情，再让你做一次梦。”乔云雪说，“对照实验，明白吗？”
还真是歪理但这歪理却难以反驳。乔云雪担心告知他实情会影响梦的内容，所以选择先用默认状态观察。
沈遥无奈地摇头，算是不再追究了：“那你又在我梦里发现了什么？”
“没有进展。”她偏头看着那个空空的坟墓，“除了这个外，其他的东西都没有任何异常。”
第十章 窥梦共犯
沈遥一直很在意这个突兀的坟墓，在这片荒地仅有一座墓碑，所葬又该是何人？
他蹲在墓碑前，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异常在哪？”
乔云雪指了指自己的脑门：“仪器提示，这片区域处于你梦境的边缘。”
“仪器？”
“你没有戴仪器，听不到提示。”
“仪器还怎么说？”
“还说沈遥是个笨蛋，智商低于70，所以做出来的梦和现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遥看了她一眼，乔云雪假装无意地吹了吹口哨。
沈遥捡起那根铁锹，乔云雪吓了一跳：“你干嘛？你打算在梦里报复我吗？”
沈遥白了她一眼：“我是觉得这铁锹很蹊跷啊。有点太趁手了，就像是为我量身打造一样。”
“这不就是很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