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青依迷迷糊糊看着电梯里众多人影：“他娘的，这里是那，怎么这多人？”一、二、三
沈遥意识到什么，急忙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唐嘉欣在一旁有些吃醋：“知道你们是男女朋友，也不用这么亲密吧。我和你做了这么多年同桌，也没见你以前胆子这么大啊。”
沈遥有些错愕，旋即面露尴尬：“抱歉我只是怕她迷迷糊糊违反了规则。”
程橙也说：“你和沈遥只是同桌，没有资格对他指指点点。”
唐嘉欣无奈摆手：“算了算了，反正你们肯定联合起来欺负我。”
等了一小会，苑青依终于恢复了清明：“我们在哪？我记得电梯落下来然后这里又是什么鸟地方？”
沈遥刚要解释，低头却看到手臂上的四瓣印记。
他心中猛地一惊，看了一眼身边的姑娘。
程橙、乔云雪、苑青依、唐嘉欣，加上他，足足有五个人。
和印记不符。
凭空多了一个人
第十六章 零次元
你听说过paleodictyon吗？
有人认为它们是线虫，有人认为它们只是单细胞生物，也有人认为它们只是无意识聚合在一起的肉团。
自震旦纪以来，每个年代每个地点都有它们生活过的痕迹。甚至在2003年的雪佛龙号勘测实验中，我们又在大西洋的海底发现了它们留下的“巢穴”：工整的宛如立体蜂窝的完美几何管道，鲜活而非生动，它被制造出来不超过一年。种种迹象表明，它们自5亿年前便生活在地球上，直到现在也依然与人类共存着。
它们的“巢穴”随处可见，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观测到它们的存在。它们与人类共同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相距并不遥远，但我们却对它们的外貌、生态、习性一无所知。
也许，它们只是拒绝被我们观测，拒绝被我们认知，就像海参一样拒绝被捕食自我融化，它们也只是在逆转人们对它的认知？
——
一段的记忆在脑海里闪回，那是在今年上半年，班主任在多媒体教室播放科普视频的记忆。当时几个班凑在一起上课，程橙也在此列。
一个人要如何去识别出能逆转认知的事物？
他明知橙红小组多了一个人，却无法识别出多的那个人是谁。
乔云雪，是他步入灵感世界的引路人；程橙，是他最重要的青梅竹马，是曾帮助他重回正轨的人；苑青依，他的女朋友；唐嘉欣，是他古灵精怪的同桌。每个人都在他的记忆中留下过深刻的印象，难道并非多出了一个人，而是他做错了记号吗？记号不应该是四瓣，而应该是五瓣？
“大哥，你还好吗？”见沈遥迟迟不说话，志广开口询问。
志广是他的学弟，曾经在多起怪谈事件中为沈遥立下汗马功劳。
沈遥苦笑：“还好。”笑容僵住，他为什么会在纠结四瓣五瓣？橙红小组不应该有六个人吗？
不对
不对
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
程橙忽然牵住沈遥的手，让沈遥从那深度迷茫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小声说：“沈遥，人数一定不对。”人数不对？不是做错了记号，而是真的多了人吗？程橙是怎么知道的？
他和苑青依都数过数，所以是多出了两个人？
沈遥眉头紧锁，程橙不喜欢看沈遥皱眉的模样。
“我关心的人只有你，不应该有一些莫名其妙多出的人。”程橙咬紧下嘴唇，语气无比坚定，“唯独这点我可以确定，我不知道是谁，乔云雪？苑青依？唐嘉欣？志广？我不知道，但绝对有人是不存在于橙红小组的。我的记忆和我的认知出现了冲突。”
记忆和认知出现了冲突
也就是说程橙能一定程度摆脱怪异的认知篡改？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这群参与者中只有程橙有这个清晰的认知？
被颠倒性格后的程橙，难道有某个特质十分特殊吗？
沈遥再次皱眉陷入沉思。
“大哥，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志广好奇问。
沈遥并没有回答他：“从现在起，橙红小组的所有人，除了我和程橙都请保持沉默。”
苑青依一只眼睛瞪大，似乎有些不满，可看着沈遥那严肃的表情，再多不满还是憋了回去。
乔云雪则是连连点头乖巧照做。
只有两个人在辩解。
“沈遥，连我也要闭嘴吗？”
“大哥，程橙姐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
六减二，刚好是四，和四瓣印记对得上。也就是说唐嘉欣和志广是多出的人。
沈遥尽力不去回